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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了,木头做的两个窗扇已经变形,固定窗扇的合叶锈蚀得都掉了下来。瞿南很费事地把两个窗扇卸下来,搁在地下用钉子固定好,又找来抹布擦干净。这时,袁秀莉下班回家了,她看到黄祥就说:“干完活可别走了,我去做饭,在我家吃过饭走。”黄祥说:“不用了,干这点活,我哪好意吃饭呢。”
袁秀莉说完,便脱去外衣开始做饭。她刚把蜂窝煤炉打开要烧水,见黄祥搬了个板凳,拿着窗扇往窗框上固定,连忙走过来帮他。袁秀莉一手扶着板凳,一手帮他托着窗扇。
黄祥拿个螺丝刀用力地把窗扇往窗框上固定,突然,凳子一晃,他身体重心一斜,差一点掉下来。他怕窗扇掉下来砸着袁秀莉,便使劲用手去扶,脚就更站不稳了。袁秀莉一急,忙去扶黄祥。她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腰,让他不要摔下来。
黄祥只顾拧螺丝,袁秀莉仰头望着他干活,谁也没注意到什么。袁秀莉只顾扶着他干活,而黄祥的手慢慢开始颤抖起来。
袁秀莉开始感到有点奇怪,她想知道这小伙子怎么了,便朝他打量。当两人目光相遇,黄祥躲避她眼光时,下意识地朝她看了一眼。这一看,袁秀莉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她虽说是过来之人,可脸也忽一下红到了耳根。上次在婆婆家,她闻到他身上散发的一种让人舒心的特殊味道。眼下,这种味道又一次弥漫在整个房间,她感到自己内心的激动,就像要炸开一样。她头脑一阵眩晕,不由自主地张开两臂一下子就抱住了黄祥。黄祥顺势把凳子一蹬,两人紧贴着搂在一起。袁秀莉闭着眼睛,轻轻叫着:“嫩娃,你还年轻。”
黄祥像一头收不住蹄子的小鹿。袁秀莉用手不断地揉搓着他的背,她想让这头小鹿慢慢地平静下来。他也想让自己回归平静。
袁秀莉清楚地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她控制了自己狂情绪。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把黄祥引到床边坐下,抚摸着他的头,嘴贴着他耳边说:“嫩娃,我在县城也没有个亲威,你也没姐,以后我就是你姐。今天的事怪姐,是姐不好,姐也不知为什么…”说到这,她的眼睛湿润了。
这晚,黄祥回到知青点后,一整夜都没睡着,而袁秀莉则睡得很香。以前,她睡觉时要留一个小灯亮着,而这一夜,她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了,一直睡到快上班时才起来。
这以后,黄祥又到理发馆来过几次。每次见到袁秀莉他都显得不自然,但又不知道怎么才能显得自然。袁秀莉知道这个“毛孩子”像个红了顶冠的小公鸡。她既心疼他,觉得他是个“嫩娃”,又不想伤了他的自尊,每次见到他都摆出一副姐的样子,不给他机会,但她总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得和他好好谈谈。
有一天快下班子时,黄祥又来了,他站袁秀莉后边说:“姐,我还想去屋里。”说完话他的脸变得煞白。袁秀莉用鸡毛掸掸掉他身上的灰说:“行啊,你想去可以,但是你要听姐的。要是你真心听姐的呢,姐的屋你想什么时候想去就什么时候去。”
黄祥脱口就说:“行,我听姐的就是了。”袁秀莉一本正经地说:“不行,你嘴里说的不是心里想的。你过几天再来,姐会看相。要是你真拿姐当姐了,姐就叫你去”。他的脸一下子又红得像个番茄,傻笑了笑,转身走了。@精华书阁
这天下午,袁秀莉忙完活,突然想起黄祥很久没来了。她心想,这小公鸡也许真生气把她忘了,哪知,门帘一掀黄祥进来了。一进门他就从挎包里拿出两个苹果说:“我们队果园长的,甜得很。”
袁秀莉接过苹果说:“我以为你把姐忘了。”“去参加民兵训练了。”黄祥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晒得黑黝黝的脸。“是晒黑了”,袁秀莉拿梳子给他整了整头发。俩人说一阵话。黄祥背起挎包说:“姐,我走了,回家去看看。”他没再提去她屋里的事。
黄祥跨出门时,袁秀莉在后边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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