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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很注意地打量了一下黄祥,见他脸上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心里也就坦然多了。当黄祥头上着冒汗回到家时,他爸已经吃过饭,正准备到单位去。他一见黄祥回来了,吃了一惊,“你怎么又回来了?”黄祥喘着气说:“我昨晚走得急把东西忘家里了。”
黄祥边说边推开里屋的门,迅速把车钥匙挂在原来的地方,手里拿着自己的那串钥匙说:“就这东西,我每天都要用的。”说罢,他便在外间坐下来吃他妈端上来的饭。
大老杜对袁秀莉一直不死心,托人给袁秀莉捎话,劝袁秀莉嫁给他。那人碰了一鼻子灰,发誓再也不替大老杜办事了。大老杜不死心,又恬着脸找了几次袁秀莉,结果一个好脸色都没得到。这事闹得袁秀莉心里很烦,更叫她恼火的是招待所从一个公社调来个姓张的人当主任。这张主任家离得远,多少天不回一趟家。他有事没事地叫袁秀莉到他办公室去,有人在时,就装腔作势地摆出个架子来,东拉西扯和她闲聊。遇到大老杜轻挑,袁秀莉还敢发作,可在头头面前,她经常显得很无奈。每天回到家里,她心里都感到空荡荡的,尤其是害怕半夜醒来听到窗外呼呼的刮风声。
前两天,陈爱武回家拿衣服,她几次问女儿对黄祥的感觉,可女儿一点都不愿谈这事。她从女儿的表情看得出,她对黄祥一点都不感兴趣,她俩的事根本就不可能。为这事,袁秀莉心里很恼火,认为女儿小不懂事,不会看人。可她知道女儿的性子野,也不敢说得太多。
黄祥这段时间找过陈爱武。每次去,陈爱武都又说又笑,可是当他有一点往“那个方面”发展的意思时,陈爱武就显得冰冷冷的,让他没有半点想头。张从军是个精明人,他对黄祥说:“心有灵犀一点通,人家对你没有感觉,你还觉察不出来?”黄祥翻着眼睛问:“凭啥这么说呢?”张从军摆着手说:“凭人家看你时的眼神,你装不进她眼里。”黄祥听他这么一说便急了。他拉着张从军的胳膊说:“这事你今要不给我说透了就不让你睡觉。”张从军狡黠地笑了一下说:“哎,身陷痴情中,便是痴情人。你真看不出陈爱武对谁有意。自从上次瞿南走后,她几次在我跟前打听他的情况。”
“你没有告诉她瞿南和吕红的事?”黄祥赶紧问。“告诉了,她听了吕红的事,扑哧、扑哧地往下掉眼泪,反而对瞿南更有好感了,说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真男人。”黄祥听了张从军的这番话显得心思更重,蒙头在屋子里睡了一夜都懒得讲话。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到了秋天。一天黄祥回城办事,路过县招待所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很长时间没有去看袁秀莉了,便不由自主地走进了理发室。袁秀莉正在给一个顾客理发,一见黄祥来了显得很高兴,她用眼睛示意让他坐下等她。过了一会儿,那位顾客起身走了。袁秀莉开口就问他,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了。黄祥也不说什么,只推说自己最近忙。
黄祥看理发桌子上摆了一把螺丝刀和锤子,就问袁秀莉要这些东西干什么。袁秀莉说,家里窗户坏了很长时间,这冬天到了,准备修理修理。黄祥本来就是热心人,而且从内心讲他也愿意帮她。“我帮你去修。”黄祥非常热情地说。
袁秀莉抿嘴笑着说:“那怎么行呢,我老是让你帮忙。”黄祥从座位上站起来把螺丝刀和锤子拿在手里,起身就要走。袁秀莉说:“那也好,我这会儿走不开。你先去,下班后我回去。”说罢,她把一串钥匙交给了黄祥。
黄祥进了袁秀莉家的小院,打开了屋门。这屋子很小,总共只有两小间,也很简陋,几乎没有什么家具。里屋有一张床,床边上有一个竹子做的小书架。书架的上层摆了一些书,下层放着几本***画报。外屋摆着一张吃饭的桌子,靠门又支了一张小床。黄祥拿了本画报翻了几下,觉得这画报里透出的淡淡纸香味挺好闻的。
窗户看来坏了很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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