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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子。
“疼么?”皮洛士一脸认真的问道。
“啊这……那自然是疼的。”这名甲士被皮洛士问得一阵发懵,心说皮头怎么会问出这等憨痴问题来。
“那就是了!”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皮洛士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见他自顾自地说道:“看来我真不是在发梦!”
“啊……这……”这甲士顿时就是一阵无语,“我说皮头,这天底下哪有人那旁人来试自己是不是做梦的?你怎么不打自己啊?”
“废话,疼。”皮洛士头都不回地说下了这句话。
“……得嘞!”
且不说这名甲士如何无语,单看皮洛士自己就已经觉得眼前的这君臣三人互相打趣的场面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难不成,这所谓的“待诏”每日里都是这般和皇帝说话的么?
不知为何,皮洛士的脑海中忽然就浮现出了裴度的脸来。
在林炎“横空出世”之前,裴度这位“飞白待诏”便是唯一拿着待诏腰牌的人,可以说是全长安最为出名的青年才俊。皮洛士在长安待着的时间可比林炎长,再加上他又是侯将军的亲卫那自然是与可以经常出入宫禁面见圣上的裴度打过几次交道了。
况且现在皮洛士与林炎这大唐第二位待诏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裴度每次来找林炎的时候,十次里总有那么两三次能够遇上皮洛士,一来二去,这两人也算是混熟了。
不过想到裴度这位遍长安城有名的儒雅君子,皮洛士实在是想象不出他如同眼前的林炎一般在和皇帝陛下如此油嘴滑舌,插科打诨的场面。.
“行止啊行止,和这厮共事也真是难为你了。”皮洛士有一种不知是可怜还是“幸灾乐祸”的语气自语道。
发生在众人眼前的这一幕连好歹算是官家人的皮洛士都如此吃惊,那更不用说这些连皇宫长什么样都说不清楚的江湖人了。
“啊……父、父亲……”啸义帮的少帮主扯了扯自己父亲的衣角。
“我说你又是想犯甚么混?!”刁豪看着自己的儿子没好气地说。
一看自己的父亲突然无缘无故地就发起怒来,这位少帮主立马就被骇住了,只见他一个二十好几的“大丈夫”竟然立马就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