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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啊……”眼看自己的爱子马上又要大哭起来,刁豪只觉得好一阵头疼。
“儿……儿子止是觉得,这皇帝不像是旁人说得那么高不可攀……”少帮主的声音此时已经带上了哭腔。
总之,在场众人的这些动静或多或少地都传入了天子的耳中。
“哎呀呀……”天子拍了怕自己的脑袋,那神情宛若大醉方醒。
“真是误事,我等三人止是顾着闲聊,险些把‘正经事"给耽搁了!”天子在说“正经事”这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不知是不是在回应林炎开头说的话。
而在读音的变化自然是逃不过林炎的耳朵,不过天子究竟是甚么意思么……林炎不知道,林炎不敢问。
“嗯!”既然天子开口了,那林炎也需要认真些了,只见他清了清嗓子,随后朗声道:“列位,可还有打算指点在下武艺的?”
“我来也!”林炎话语刚落,一个身影便从人群中翻身而起,干净利落地站在了林炎的面前。
“李待诏,小可这厢有礼了。”白衣秀士顾伊人像林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这位兄台莫不是走错了?”林炎故作疑惑地说道,“此处可不是兄台舞文弄墨、谈古论今的地方。”
“哎……心中藏书万卷,何处不可论学?”顾伊人微笑着回答道。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两人竟然都穿着白衣。
一时之间,那种江湖市井的气氛忽然就在这二人的对话中逐渐淡去了。
“我不是在看新科举子罢?”天子看着这二人,淡淡说道。
“大家说笑了。”
“兄台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执笔的手,不妙手生花,著传世经典,却用来舞刀弄棒,这可真是令我李某人为之惋惜啊!”林炎看着眼前这位穿着打扮都是纤尘不染的白衣秀士,忽然展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白衣秀士却淡淡地回应道:“待诏真是好不痛快,我大唐之勇武,天下间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休说是我这样尚未登科及第的无名小卒了,待诏持着那御赐的腰牌往来于宫禁殿阁之间,看见的臣子无论文武,哪个不是佩刀携剑的?”这白衣秀士虽然将自己称作“无名小卒”,但这回话倒是显得不卑不亢的。
是个人物。
此人林炎已经暗中关注好久了。
这名白衣秀士从之前就一直在搅弄着此间的局势,可以说此人在这群人里的地位虽然不是最高的,但其存在感却是最强的。哪怕是隐隐为这一众江湖人士之首的“白眉金雕”,在“存在感”上与这白衣秀士相比较,那也是略逊一筹。
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此人并没有展露其武艺究竟如何,但林炎在自己心中却已经将他划入“劲敌”的范畴当中去了。
“哎呀呀,瞧我这脑子!”林炎忽然如同大醉方醒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是林炎疏忽了,与这位兄台谈得甚是投机,竟忘了问兄台高姓大名了。”
“欸——”白衣秀士发出了听起来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三折的长音。
“待诏说得哪里话,在下不过‘区区"一小卒,怎可在‘堂堂"玄门待诏面前说出‘高"、‘大"的字眼来?”白衣秀士面带微笑地回答道,“在下姓顾,贱名伊人。”
“顾兄倒是生得一嘴的利齿啊,就是不知道平日里吃起东西来吐不吐骨头。”林炎在听到了顾伊人加重了“区区”、“堂堂”的语气之后,当场就笑出了声来。
这明显就是在与林炎之前说的那句话针锋相对。
好小子,倒是一丁点亏都不愿吃啊!
林炎在心中给顾伊人作出了一个这样的评价。
不过此人的名字嘛……
林炎顿了顿,忽然开口道:“恕在下冒犯了,敢问顾兄之名,究竟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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