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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早朝,林小寒可是大出风头,冯拯自然对他印象极为深刻。
冯拯笑呵呵的与他回了个礼:“怎么,东昌子今日也来这马铛家羹店用朝食?”
“是,今日恰好嘴馋了。”
“呵呵,那倒是巧了,东昌子可愿与老夫一道用朝食?正好老夫还想与东昌子请教请教那横渠四句。”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林小寒目的达成,赶紧召来店伙计带路,将冯拯请入了店内。
两人寻了一间清静的隔间落座后,冯拯朝店伙计微微颔首,吩咐道:“老规矩。”
他又看向林小寒:“东昌子打算吃点什么?”
林小寒随便点了菜,待店伙计走后,故意问道:“冯公是这马铛家羹店的常客?”
“呵呵,老夫自太平兴国二年入汴京考中进士,这几十年来,只要老夫人在汴京,几乎每日都会来这马铛家羹店用朝食。”
林小寒当然清楚这事。
冯拯喜欢在马铛家羹店吃早饭这事,汴京城中官员知之者甚多,林小寒也没费什么功夫,便清楚了这事。
而且他还知道,冯拯每天的早饭吃的还都一样。
冯拯喜食蟹黄,所以每天早上都要来马铛家羹店喝一碗蟹黄羹,这个习惯几十年如一日,让林小寒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这位疯狂的“蟹黄爱好者”了。
就是山珍海味,吃了几十年,也该腻味了吧?
冯拯与林小寒聊了会诗词文章,很快店伙计便送来了两人的早餐。
果然,摆在冯拯面前的就是一碗香气浓郁的蟹黄羹。
林小寒却是故作不知,故意问道:“冯公也喜欢吃蟹黄?”
“哈哈,不瞒东昌子,老夫独好这一口蟹黄味。”冯拯倒也没有多想,笑呵呵的回道。
林小寒故意面露惊喜之色:“那还真是巧了,不瞒冯公,我最喜的也是蟹黄。”
冯拯哦了一声,又看向林小寒面前的那碗羹,好奇问道:“那东昌子为何不点蟹黄羹?”
摆在林小寒面前的,是一碗再普通不过的白羹。
林小寒嘿嘿一笑:“冯公这就有所不知了,马铛家羹店的羹的确熬得非常好,比我家厨娘熬的都好许多。但要说这蟹黄羹嘛……”
他故意摇了摇头:“不过尔尔。”
冯拯的好奇心被他提了起来:“这马铛家羹店的招牌可就是蟹黄羹,怎么,竟然入不了东昌子的眼?”
林小寒点点头:“冯公,不是我吹牛,要说这蟹黄的味道,马铛家羹店的蟹黄羹,当真一般。”
他说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陶罐,揭开盖子后,用汤勺从陶罐内舀出了一勺黄灿灿的东西,混入面前的白羹内,搅拌了几下。
瞬间一股混合着浓郁蟹黄和猪油的味道,便在隔间内迸发了出来,那股诱人的香味,让冯拯这位老饕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冯公不若试试看,我这碗蟹黄羹,与马铛家羹店的蟹黄羹相比如何?”
他说着,将那碗香气浓郁的羹轻轻推到了冯拯面前。
冯拯此时也是食指大动,立即拿起汤勺,舀起一勺羹送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妙哉!这羹中蟹黄之味,既鲜又美,口感肥美、油脂细腻!当真是不可多得的蟹黄羹!老夫吃了数十年的马铛家羹店的蟹黄羹竟然也比之不过!”
冯拯的目光立即看向了林小寒面前的那个小陶罐:“敢问东昌子,你那罐中是何物?为何能将这白羹,变成如此美味的蟹黄羹?”
林小寒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即笑嘻嘻的将陶罐推到了冯拯面前。
“冯公见笑了,因为我喜食蟹黄,故而自己琢磨出了此物,我给其取名为秃黄油。”
“这一罐秃黄油,皆用上好的螃蟹制成。每只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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