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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正色:“与你相熟,那更要让他入朝为官了,他日若是他犯了错,便连你一起株连!”
她撅嘴,见他促狭一笑,忍不住一起打趣:“要说株连,那良人你也是免不了了!”
他眼中有种异样在闪动,凑到她耳边问道:“你说什么?我是良人!”
她无辜看他:“我听戏文上是这么说的……”话还未完便被吞了下去。有滚烫的鼻息呼过来,他的唇温柔而霸道地堵住她的樱唇,温湿而柔软。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只顾忘情地深吻起来。
自大婚以来,他虽日日留宿在她的凤飞殿,却碍于她的腿伤,也只各自而眠。凤飞殿的喜床宽大,常常一觉醒来,发现两人各自一头横在了床上。他苦笑叹息:“太子妃侍寝,果真与旁人不一样。”
燕含薇先是脸红,后来便只趴在床上斜眼看他:“殿下大可去良娣承徽的宫中,免得浪费了这良辰美景,嫔妾在这床上也自在。”夏日寝衣单薄,隐约还能看见她衣衫下柔嫩娇肤。他忍不住凑上前去,却被她一手推开,只依旧趴在那绵软无力道:“哎哟,我的腿好疼……”他于是便悻悻缩回床另一头去,两人趴在芙蓉簟上,各自斜着眼看看对方,又彼此相背过去。
他的手已经探到她的抹胸前,燕含薇一缓神,又侧身躲开。她脸已经通红,却见他灿然一笑在一旁坐下,双眼从她腿上扫过,“腿上的伤,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燕含薇明白他的意思,偏偏道:“‘伤经动骨白日",我这回伤的狠了,太医说,要好好休息,要不然会落下病根,所以起码还要个半年吧……”
他一双眼已经笑得弯起来,露出好看的牙齿:“我就问了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过了几日,整个大选已经初初可以定下来。江玄在前朝与皇帝召见新臣,燕含薇在书房里将大选的花名册理了理,准备给送到前殿去。不经意间见写在前面的陆现瑜名字,心头不禁一慎。如果说她刻意不想让江玄知道她与陆现瑜从前相识,倒不如说是她自己心里不愿意承认与他相识过。物是人非,如今他为人夫她为人妇,年少时的情愫便成了朵未盛开的花,早已凋零了去。
夏儿进来向她请示:“娘娘,朝服已准备好,可要换上?”
因她是准备去皇帝理政的前殿,夏儿特意将朝服准备好。燕含薇摇摇头,“我就在偏殿坐一会,不需要这么劳师动众的。”想了一想,又道,“对了,也不要许多跟随,不要扰了政务。”
夏儿应了是,准备退下,又听她说,“把朝服上那珠子摘下来吧,好好放着,朝服不到穿的时候还是不要放在上面。”
夏儿抿嘴微微一笑,又道了声“是。”
外面日头正盛,燕含薇只着了身湖水绿的衣裳坐在辇轿上,轻装简从地朝皇帝议政的尧舜殿走去。
出了后宫便是大江宫前朝宫苑,燕含薇不常来,也就任着抬辇人沿着正道的白玉阶梯而行。暑气正浓,燕含薇恹恹坐在辇上,远远看见一身着朱红色朝服的人迎面而来,他身侧的太监稍稍在前引路。等快到了跟前,那人恭敬低了低头,侧身立在路旁以示肃然让道。他身旁的太监一俯身,朝她行了一行礼。.
燕含薇挥挥手示意他免礼,辇轿也丝毫未停,待从旁边经过的瞬间,燕含薇抬头瞧了一眼,恰巧那人也转了头过来看她。
六月灼热的阳光落下来,照的人仿佛难以睁开眼一般。她的辇轿单薄地立在甬道上,面前是同样低眉顺眼的两个人。浩大的大江宫突然变得仿若无物一般。
有片刻的出神,燕含薇脑海中像是反复盘旋了一个模样,那个眼带桃花唇红齿白,时刻带着一副玩世不恭的魅惑模样,他会与她勾肩搭背,叫她:韩惟兄。可是又明明与眼前人这样的不一样。依旧是原先白皙的面容,只是已经明显没有了先前那玩世不恭的神色。星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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