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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的眸子里沉浸了一丝说不出的沉稳。燕含薇神思恍若游离,下意识唤了声:“停!”
他见她停了辇轿,愣了一愣上前来行礼,也不抬头看她,只躬了躬身体道,“微臣广陵陆现瑜。”
一旁的太监提醒道:“这是东宫的太子妃。”
他才又行了行礼,“微臣眼拙,太子妃金安!”
“免礼。”燕含薇定定看着他道。一颗心像是要飞出心口一般,她直直盯着他的脸,像是想要逃避些什么,却又带了一丝期盼。他的头缓缓扬起,略过她的面庞时,如燕含薇所料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继而又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角微微启动,像是有千言万语一般,“燕……”
燕含薇忙收了神色:“你也是广陵人罢,本宫听殿下提起过你!”
他只愣愣看像她,面上的神色变了又变。燕含薇有些黯然,低下头去,努力让自己从方才的情绪中走出来。既然她说他与他不熟知,那便这般就好。往日种种本就是一段说不清的往事。他不知她是谁,又或者知道她是谁,都不重要了。
相互无言,许久他方才缓回神来,忙忙低下头去,“太子妃垂青,微臣惶恐!”他比两年前又高了许多,弓着身子,燕含薇依旧觉得离得极近,跑马打球的幻影一闪而过,眼前的一切亦幻亦真。
一旁的夏儿仿佛有些急切,手扶着辇轿,小声提醒道:“娘娘!”
陆现瑜一偏头看见一旁的夏儿,仿佛全然明白了过来。他面上的神色阴晴不定。燕含薇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只挥一挥手:“本宫还要去尧舜殿,陆卿自便吧。”说完夏儿忙示意抬辇人继续前行。
仿佛过了许久,燕含薇回首,赫然见着甬道一头,依旧立着一个朱红色的身影。汉白玉的石阶上散出一阵阵的热气,那抹朱红便如这夏日里的一簇火焰一般,在心头难以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