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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这丫故意羞辱你吧,那什么变态嗜好,在卧室放那么镜子干嘛,不怕有鬼,真变态啊。”
小白的话刺痛在了沈清寧身上,她感觉周围的视线有些模糊,心口传来钝钝的痛意。
面前的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就像是隔了一座厚厚的墙,让她碰不着,摸不到。
砰的一下,她头一晕,倒在了他的身上,发出了闷哼的响声。
阿史勒宴一急,扶着她坐了起来,摸着她的额头,摇晃道,“阿寧。”
“沈清寧!”
他用被子裹住她的身体,朝外喊道,“来人。”
圻尔就守在外面,听到动静,也不推门进来,站在门口恭敬道,“叶护。”
“找个大夫来。”
“是。”
趁着大夫来的时辰,阿史勒宴把帷帐放了下来,又把衣服给她穿好,看着手里的bar,他皱了皱眉,按照记忆力的法子给她穿上。
穿个衣服,弄出了一身汗。
他随手裹了件袍子披上,看着她苍白虚弱的脸,心底狠狠的痛了一下。
大夫来得很快,隔着帷帐把了脉后,面色突然变得怪异了几分。
“怎么了?”
大夫不敢直视阿史勒宴的脸,起身收了药箱,恭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堪,“叶护不用担心,夫人是发炎了,疼过去了。”
呃。
守在门口的圻尔和丫鬟等人愣了一下,随之而来的就是想笑。.
阿史勒宴阴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给她开点药。”
“是。”
等人都走后,阿史勒宴也睡不着了。
他搭起帷帐,脱下袍子坐在床边,摸着她消瘦的脸颊,喃喃道,“才一年啊,就瘦成这样了。”
“禽兽,装什么好人。”小白呸了一口,等阿史勒宴出去了一下的时候,悄悄给沈清寧喂了药。
翌日。
沈清寧醒来的时候,发现被上了药,她挪动着酸疼的腿,朝小白问道,“是他给我上的药?”
“他造的孽,当然是他了。”
沈清寧微抿唇,用神水又处理了一下,才问道,“游艇还在外头?”
“快去取,别被发现了。”
“嗯。”
阿史勒宴很忙,忙到白天的时候她根本见不到他,可今天,他在申时就来了。
“在屋里闷久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沈清寧想起了他昨日答应的要带她去参加一个宴会。
她点点头,“我换身衣服。”
能出去看看路线总比被关在这里强。
“不用,让她们给你打扮一下。”
好几个丫鬟鱼贯而入,手上端着好几个托盘,有手饰项链,还有一身蓝色霓裳烟纱裙。
阿史勒宴等在外头,听着圻尔和穆鹰说凉州的军务。
“这次攻下凉州,小可汗定也想分一杯羹,叶护要不要--?”
“不用,让他来。”阿史勒宴挽了挽衣袖,目光森冷,“不要管他了,今晚的宴主要是岐王。”
“我们一路从关外打进大梁城,攻陷了这么多城池,城内的粮食军备充足,足够我们攻到关中,揪出梁贼。”
圻尔是当年在战场上一路跟着阿史勒宴逃出来的,压了这么多年的仇,谋划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有进展了,他比谁都开心。
“把齐王杀了,没用的狼崽子留着就是后患。”
圻尔一喜,“是。”
阿史勒宴眼眸森森,“好好伺候。”
“属下明白。”千刀万剐之人不配痛快的死去。
“穆鹰,你给文岚公主写封信,让她处理完高州府的事儿立马去邺京。”
“是。”
阿史勒宴又问,“江北王和火王的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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