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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中央,游艇缓缓的驶着,天那么蓝,云那么白,露天的甲板上,只有两人。
沈清寧感觉有些冷,窝在他的怀里偏过头,咬了咬他的耳朵,问道,“这一年你是不是很想我?”
“你很得意吗?”阿史勒宴掐了把她的腰侧,将她往上提了提,用披风盖住她白皙的腿脚。
他恨不得吃了她,让她融入他的骨血里,这辈子再也分不开,那种钻心又浓烈的蚀骨的疼痛,他这辈子都不想在受了。
“没有,我很想你。”
话落,阿史勒宴的后背猛地一颤,这句话就像是敲打在了他的灵魂深处,过快的心跳让他停了下来。
“这不是你自食恶果吗?”
沈清寧坐在他的腿上,眼眶红成了一片,“你是不是很恨我?”
“是,我恨不得掐死你。”
‘对不起!"
阿史勒宴闭眸,不在言语,抱着她的身子不断的收紧,长的没边的腿狠狠的箍住了她。
沈清寧第一次尝到爱情的苦涩,两个人从亲密无间到如今的陌生怨恨只用了短短一年。
她也从来没想到他的另一面会是这个样子,跟以前判若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寧被海风吹的晕了过去。
阿史勒宴一惊,连忙抽腿抱着她进了内舱的卧室里,一摸额头,气的低骂了一声,“发烧了。”
她的额头好烫,阿史勒宴有点后悔刚刚的行为了。
他连忙站起身,想去弄点热水,却发现这地方门贼多,到处都是他不认识的东西,他皱着眉返了回去。
“阿寧。”他拍了拍她的脸,见她没什么反应,便只好拿出白的跟个啥似的长条盖在了她的身上。
这棉被吧?这么轻。
她的额头太烫了,阿史勒宴穿好衣服,四处找了找,终于找到了一块像巾帕的白色物,又在水龙头前研究了一会儿,才打湿了帕子。
回到卧室,他就看到沈清寧咬着唇,小脸皱起,整个人似乎陷入了什么梦魇里,害怕的蜷缩着。
阿史勒宴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
他大步走过去,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心疼的俯身抱住了她。
“别怕,我在。”
不知哄了多久,阿史勒宴才看到她脸色平静了下去。
他连忙掀开被子,把她身上的两块破布整理好,擦拭着她的身体,给她降温。
他想出去研究一下怎么才能把游艇开回去,找个大夫来。
可沈清寧的手一直紧紧的拉着他,睡颜娇憨,嘴委屈的一撇,像头小麋鹿似的,似乎他一走,就要哭了。
阿史勒宴叹了口气,给她盖好被子,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那么烫了。”
小白在空间里呸了一口,“要不是老子悄悄喂了药,就你俩那折腾,用个破毛巾能降下去就有鬼了。”
可惜,阿史勒宴听不到他的吐槽,他坐在床边,阴戾赤血的眼神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痴迷深情的眸子。
他腾出来的手一寸一寸的摸着沈清寧的额头,鼻子,双颊,嘴巴,动作温柔,神情缱绻,好像是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视的瑰宝。
见她面色潮红,呼吸迟缓,又密又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头泛着红,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阿史勒宴忍不住低头擒住了她又软又红的唇,辗转厮磨。
等到她睡熟了,他才赶紧腾出手来,出去了露台外头。
虽然降温了,可还是要赶紧回去找个大夫来看看。
他往船头走去,试探着摁了摁白色的大面板,一个红色的点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轻轻一摁,整个游艇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
阿史勒宴震惊,看着极速飞在海上的游艇,冷冽的海风吹的他头发散乱,心底,一种无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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