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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勒宴双目赤红,抓着她的双手就用腰带绑了起来,“我早就说过了,只给你一次离开的机会,你当初没有选择走,后来为什么又要走?”
沈清寧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感觉到了剧烈的痛意与羞辱,他竟然敢绑着她,撕扯她的衣服。
“你有病吧,你放开我。”
“放开你,做梦!这辈子都没有可能。”
地上的衣服散落了一地,帷帐被他拉了下来,遮盖住了外头的光。
两人挣扎中,都没发现,交缠着的手上,一对戒指在闪闪发光。
沈清寧一脚踢向他的致命处,却被他紧紧的夹住了脚,她的双手又被他桎梏住了,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
她气疯了,从空间拿出了刀撕开了桎梏,一巴掌抽到了他的脸上,就要扯开帷帐跑。
阿史勒宴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发疼的面颊,冷笑的看着她穿衣的身影。
长胆子了,竟然敢打他。
沈清寧披上衣服就开门往外跑,门口,两柄交叉的刀剑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真是气疯了,都忘记她被他囚禁了。
她冷冷的回眸,“你究竟要关到我什么时候?”
阿史勒宴敞着怀,大喇喇的坐在床榻边,笑意阴寒,“找了你一年,怎么会放你走?”
“你就乖乖的等着这场战打完,跟着我回北境,别想再跑。”
外头,一院子的兵甲。
沈清寧嫌丢脸,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刚刚被他弄得气糊涂了,她并不想跟他这样针锋相对,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可看着他这副德行,也不像会信的,而且,他在打战,可敦又步步紧逼,去查当年的往事太大动干戈了,会打扰他,也会阻碍他进军。
“过来。”
沈清寧屁股坐在凳子上,就是不动。
他冷笑了一声,一把拽起了她,大手禁锢住了她的腰,手指上戴着的白金戒指在沈清寧的腰间亮的发光。
“怎么,找别的男人了?这么不想被我?”
他怎么变这样了?
沈清寧被他的话烧的脸红,但又舍不得推开他,“你别胡说八道。”
“那为什么不愿意?”
谁愿意被羞辱?
沈清寧暗暗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呵,你不愿意,我自有办法让你愿意。”
“啊--”
沈清寧被他打横抱了起来,突然凌空,吓了她一跳。
“你做什么?”
她又重新被扔回了榻上,但他这次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她想起了今日长街上见到的惨状,试探性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屠城?”
“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他话里的讥讽让沈清寧暗了脸色,“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阿史勒宴的胸腔里传来笑声,“怎么?你以为以前的我是个好人?”
沈清寧全身一寒,如坠冰窖。
他趴在她的耳畔,紧紧的捏着她的腰肢,一字一句缓缓咬牙道,“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当初,是为了让她不要怕,装了那么久。
现在,他懒得装了。
沈清寧低垂着眸子不语。
他的手不老实的摸着她的腰,耳畔还朝她质问,“这一年你跟他在一起?”
“谁?”她烦躁的拧着眉,可问完,她就反应过来了,不想让他误会,便实话实说道,“从来没有。”
她一顿,瞥眼,“你废了他的手,岭南王与你的梁子结大了,你这样做值得吗?”
他的手往大腿根摸了摸,语气不爽道,“男人对待情敌不需要心慈手软。”
“你懂不懂什么是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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