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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他?呵"阿史勒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全然没有以往的温柔,暴戾狠辣,“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给别人求情?”
沈清寧知道自己当初逃婚对不起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难受,他陌生愤怒的目光也狠狠的刺痛了她。
但高凌阒是无辜的,她们之间的爱恨情仇没必要牵扯无辜的人。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
阿史勒宴一把将她扛了起来,声音冰冷,“做梦!”
沈清寧想跟他打,挣开他,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眼看着穆鹰的刀刺进了高凌阒的身体,她一惊,咬在了阿史勒宴的肩膀上,朝他后背一击,跳了下去。
“穆鹰,住手,住手。”
她的腰被他从后面拦住,力气粗暴,险些将她撞到了马腿上。
看着他这么恐怖,沈清寧简直觉得不认识他了。
他从未在她面前表现过这一面。
她粗喘着气,眼底闪过一抹惊诧,看着他越走越近,立马站了起来想要跑。
阿史勒宴怎么会放过她,找了她将近一年了,每个日日夜夜里,他都恨不得把她抓回来锁起来。
“跑什么?!再跑打断你的腿!”
沈清寧眼眶微红,对他的这副模样又心酸又疼,她抓着他的手臂,掏出了天狼刀。
“放了他。”
刹那间,她感觉周身的气息都被冻住了,整个人仿佛裹挟了冰霜在剧烈的棺中震动。
她软了语气,缓和了神色,“当年是我对不起你,跟他无关,我是无意间遇到的他,你杀了他,对你也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杀谁,跟你有关系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他嘲讽的话刺痛在沈清寧的心上,一年的时间,变化太多了,是她想当然了。
也许,他现在对她已经没感情了,就是为了报复她逃婚。
这么一想,她觉得头痛了一下,眩晕的她险些站不住。
阿史勒宴眼底是藏不住的暴戾,也没注意到她的晕眩,看向地上苍白的高凌阒,吩咐道,“带回城主府,给边关的岭南王写信,告诉他他儿子在我们手上。”
“是。”
沈清寧也被他带回了城主府。
现在姑苏都被他占领了,整个城内都是北境的军队。
她被关在了一间男人屋子里,外头,都是士兵暗卫,将整个屋子围的水泄不通。
她想走,根本走不了。
这种权势当道的年代,真她妈的恼人。
一点法治都没得。
‘宿主,你就从了他,回去吧,闹下去你吃亏。"
沈清寧的心一抽一抽的痛,她现在看到阿史勒宴就觉得陌生。
而且,她不找到真相,将实情告诉他,他把她带回去,也只是为了羞辱她。
他的眼里,已经没有当初的温情了。
念头闪过,她心口痛的慌,喝了点空间的神水,感觉心悸褪去不少,才坐在凳子上等着。
她知道,他一定会来。
夜幕降临,残月当空。
阿史勒宴忙完了军务,坐在书房里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脑海里,满是那抹嗜入骨髓的身影,折磨的他什么都想不进去。
他找了她一年。
想了她一年。
想的快疯了。
当真找到她的时候,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却对她。
他将她宠上云端的时候,她弃之敝履,不屑一顾,甚至欺骗他的感情,逃婚。
他当时气的快疯了,恨不得将她抓回来扔在床上狠狠的蹂躏,关她一辈子。
可真当找到她了,他的内心竟然是想把她哄回去。
他气的狠狠的锤了下桌子,轰的一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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