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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阿宴差了十岁呢。”她轻轻的笑了笑,‘你们感情很好?"
说完,她便后悔了,喝了一口茶,嘟囔道,“肯定是好了,要不然施颜也不会被伤成那样。”
沈清寧蹙眉,“可敦应该不是来跟我说阿真郡主有多惨吧。”
看她那样子,也不是心疼的。
“阿宴?叫的这么亲切,我想问可敦一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楚缪容放下了茶盏,看着她,明明是在笑,可却带了股施压的感觉。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需要我亲口告诉你吗?”
心底的猜测突然被证实,沈清寧的心一沉在沉。
“小丫头,脸色不要那么难看。”
沈清寧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身体微微的在颤抖。
她的心中犹如翻滚的巨浪在刺挠着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一股脑涌了上来,扯的她难受。
她从来没有奢望过他告诉她,可当真相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她真的好痛。
“他的真名叫什么?”
楚缪容看了眼脸色不好看的沈清寧,平静道,“他叫楚景珩,排行十七,是楚家最小的儿郎。”
楚景珩?!
楚景珩!
当年楚家被灭,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沈清寧光是想想,就觉得心脏疼得慌,眼眸也不自觉的泛起了红色。
“所以,当年楚家在战场,只留下了他一个人,逃到了草原来投奔你。”
“是。”楚缪容轻磕了一下茶杯,眸子低垂,“他伤的很严重,濒临死亡,是靠着楚家军的保护才逃了出来。”
难怪。
难怪穆鹰说他三年前残废中毒,看来就是在战场上被陷害了。
“楚家军是被陷害的,没有叛国谋逆,是吗?”
她的声音有些苦涩,没有被欺骗的痛苦,只有浓浓的涩意,楚缪容一时间摸不清她的想法,淡淡的应了。
“是。”
“那他现在是要攻打大梁,报仇雪恨吗?”
“是或也不是。”
沈清寧不懂,眸子微红,“什么意思?”
“当年楚家军被灭,是齐王,西楚,大梁皇帝联合陷害的。”
大梁皇帝因为楚家军功高震主,设计齐王让楚家军腹背受敌惨死,西楚忌惮楚家军,与齐王里应外合勾结,害死了父亲,害死了她那么多的兄弟。
这个仇,让她夜不能寐。
她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喝了他们的血,让他们跪在父亲的坟前忏悔。
坟?
哈哈哈。
哪儿有什么坟啊,一朝功成万骨枯,他们的尸体都没了,全都没了啊。
“邙山崖一战,楚家军被灭,边境乱成了一团,大梁赔款,天下爆发了灾难,旱灾蝗虫水灾接踵而来,你说这是报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