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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总是这么及时,你前两天刚得的止痛针吧,这就派上用场了?”
空间里,小白叽里呱啦的说着。
沈清寧没心思理会它,看着晕过去的谢宴,她有些失神。
脸色苍白的近乎可怕,三年了,整整三年了,每个月都要承受如此巨大的痛意,他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
心,隐隐在作疼。
“里头,没动静了?”
门外,穆鹰和圻尔还在守着。
“不会是把人打死了吧?”穆鹰一惊一乍的,想要往进闯,被圻尔拦住,“你是不是不长脑子,公子应该是晕过去了。”
“这次晕的挺早啊。”
“别贫嘴了,快去处理那些尸体吧,一定要查清楚是不是王庭派来的人,我在这儿守着。”
穆鹰点头,走了。
翌日。
清晨的曙光透过窗子打在了拔步床上,谢宴缓缓的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就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女人。
娇憨生媚,微微撅起的红唇引诱着人采撷,耳边的碎发有些散乱,平添了一股娇媚。
他不由得伸出了手抚摸。
“你醒了?”
沈清寧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谢宴醒了,松了一口气。
谢宴立马伸回了手,点点头,穿着靴子下榻。
见他恢复的这么好,沈清寧忍不住问,“月圆之日一过,你就会恢复?”
“嗯。”
一直都这么冷漠,她皱眉。
“谢宴,我在问你一遍,你真的有心上人吗?”
谢宴背脊一僵,转头看她,矜贵清冷。
“沈姑娘,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看这年纪,应该有二十岁了吧。
“二十?”
谢宴冷呵了一声,“二。”说着,挑眉看她,“你才多大。”
两人整整差了十岁。
沈清寧摇头,“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老男人。”
这话把谢宴给噎的,他脸色僵了一下,转身开口。
“你先回去吧。”
冷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疏离。
沈清寧脸色微凝,“昨夜,蓝荣夙告诉我,你是阿史勒宴。”
阿史勒宴脸色瞬间一寒,一抹淡淡的杀意迅速闪过,快的让人看不清。
身前的人影没有任何反应,背脊挺直,冷傲清贵,沈清寧的心底闪过讥讽。
她敛目,“这就是你若即若离的理由?”
屋内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可怕。
半晌,阿史勒宴回头,目光疏离的看着她。
“是。”
“我不懂。”
“那我来告诉你。”
阿史勒宴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将她逼到了桌子旁,他双手撑在她的两旁,将其圈在了怀里,双眸漠然。
“我是阿史勒宴,生来就是尊贵的,将来,我会是整个草原的王,可你--是民间的女子。”
微风从开着的窗户徐徐的吹了进来,给诡异的屋内添上了一丝凉爽。
穆鹰拿着扫帚推门而入,一进来,就看到抱着的两个人,他瞬间作吃瓜状,笑眯眯的摆手。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门,砰的一下就关紧了。
公子摊牌了!
千年铁树终于开花了!
他再也不用装了吗?
兄弟们解放了。
啊,真是太爽了。
屋内。
沈清寧抓着桌子的手有些苍白的发抖,娇媚的眸子倏尔收紧,带着一丝倔强,还夹杂着冷漠。
她死死的盯着阿史勒宴的眼睛。
“你所言可是句句真心?!”
看着她受伤的样子,阿史勒宴避开了她的眼,起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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