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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水汤汤,与君长诀。”
话落,砰的一声,哗啦啦的风从门外袭了进来,旁边的女人已然离去。
阿史勒宴看着空荡的屋子,心口猛地一痛,噗嗤一声,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倒在了地上,吓坏了进来的穆鹰。
“叶护,叶护?”
不是摊牌了嘛?
怎么回事,沈姑娘怎么被气走了。
“圻尔,圻尔,快去找大夫,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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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寧从驿馆出来后,就到了护城河的湖边。
她坐在湖边的草地上,看着清水荡漾,神情冷漠,随便叼了根草,思绪游离了开来。..
谢宴。
阿史勒宴。
呵!
“沈清寧--沈清寧---”
突然,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她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湖面上,邱云和秋鱼正坐着一艘画舫,朝她摆手。
“你们怎么又在游湖?”
画舫近了,沈清寧上了船。
秋鱼兴致勃勃的开口,“你瞧,我们秋家的画舫是不是也特别华丽精巧,比不比得上邱家的船。”
好家伙。
敢情这两人又在攀比啊,沈清寧无了个大语。
她敷衍的点了点头。
“行了,别臭美了,快回岸上去,今日,万花楼的花魁要卖身了,我可得去瞅瞅,说不定还能一夜春宵。”邱云扇着扇子,做着美梦。
秋鱼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你有钱吗?”
花魁的头一夜,少说也得几万两。
“泼妇,你又打我?”
“打你怎么的,有本事你来跟我打啊?”秋鱼叉着腰,大笑。
气的邱云也叉腰跟她骂了起来。
沈清寧被吵得头疼,一到了岸边,就赶紧下了船,却被跟上来的秋鱼拉住了。
“他去花楼,咱们去南苑,去不去啊。”
南苑?
“什么地方?”
“这你都不知道?!”秋鱼嫌弃道,“就是象姑馆啊,新来了一批男妓,听说啊,有个家道中落的男的,叫什么崔渊,是清河崔氏的人。”
“长的一定帅。”
“那不就是男妓院吗,我不去。”
这小姑娘家家的,还是个大家闺秀,竟然去南苑?!
沈清寧吐了口浊气,往前走。
“哎呀,去嘛去嘛,我好想看看这个崔渊。”
“早就听人家说,清河崔氏的嫡长子貌比潘安,要不是崔家没落了,也不会沦为鸭子,咱就去掌掌眼。”
沈清寧被她缠的没办法。
“等我先回家看看家里的孩子,月月两人应该去私塾了,家里,只有安安一个人,她得回去看看。”
秋鱼一喜,“得了,晚上我找你,我也回家一趟,换身好看的衣服。”
沈清寧胡乱点了点头,回去了。
家里。
两个女娃娃果然已经去学堂了,厨房里,还放着早饭。
“安安,你在家里待的时间太久了,阿姐带你出去走走吧。”
安安抱着嗷嗷坐在树下,孤僻的很,听到沈清寧的话,他抬起了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