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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里发疯呢--”
“咋回事?”
穆鹰也顾不上什么了,一股脑就把谢宴的秘密说了出来。
原来,三年前,谢宴中过毒,双腿还被废。
后来,他为了站起来,就吃了一种名叫烈火莲的毒药,与他体内原本的寒毒相互制衡之下,才站了起来。
可至此,每月的月圆之日他都会承受巨大的痛苦,功力也会散尽。
烈火莲,据说是天下炙火岩浆中生长出来的一种花,那地方,奇热无比,无论***落入其中,绝无生还。
“听顾神医说,公子的病只能活到三十岁。”
沈清寧这下,终于明白谢宴的反常了。
她跟着穆鹰走到了一间房的门口,刚上了台阶,就听到了里头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摔打声。
圻尔守在门外,看到沈清寧,愣了一下。
“圻尔,你快让开,让沈姑娘进去。”
圻尔冷漠的看着二人,刀剑挡在门口。
“姑娘还是莫要进去了,公子会误伤了你。”
嘶声裂肺的吼叫声,还有摔打的霹雳声,沈清寧一把甩开了圻尔,推门进去,进去的一瞬间,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往内室走,里头,忽然砸出来了一个花瓶。
她闪身一躲。
“出去。”带着怒火的声音从内室传来,沈清寧看着满地狼藉,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谢宴披头散发,赤红着双眼,身上,布满了爪痕,她仔细一瞧,看到了好几道刀疤。
床边,还有一大片还未完全干涸的血迹,让人看着无比的刺眼,那巨大的血量让沈清寧惊惧起来。
心,瞬间也疼了起来。
“出去,出去--”
“谢宴,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谢宴一怔,他抬头,就看到了沈清寧站在屏风前看着他,神色瞬间慌了一下。
“你出去。”
话刚落,漫天的疼痛从身体的四面八方再次蔓延开来,他痛到感觉四肢在变态的扭曲着。
他隐忍住痛意,抓着桌子,躲开她的眼睛。
“沈清寧,你出去。”
沈清寧看着他痛到几近失声,紧闭的眼睑下方淡淡的暗青色阴影清晰可见,连忙取出了瓷瓶。
“你喝下它,看看有没有用?”
可谢宴根本顾不上,嘴角的鲜血再次蔓延了出来,沈清寧慌忙之下,想要摁住他,喂进去。
可谢宴力气太大了,根本摁不住,他疼到已经快晕厥了。
沈清寧硬生生把他拖到床上,掰开他的嘴,一股脑倒了进去。
可没过多久,谢宴就痛到险些把床榻都给拆了,整个人就像是处于病态疼痛的状态,快要爆炸了。
冷漠的脸上满是扭曲的痛意,他躲避着沈清寧的目光,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可下一秒,他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沈清寧收回了止痛针,放进了空间,给他用棉签止住血,吃力的把人拖回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