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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简狐疑走向马车。
谁知,丫鬟才掀开车帘,云禾的脸便映入时简眼中。
她握住时简的手,满怀歉意道。
“煊王妃。昨夜是云禾太过鲁莽,特地前来给王妃赔礼道歉。修缮雅阁的银子我已托人送入酒肆,还望王妃海涵。”
时简:………………
呃,云禾现在这副模样。
和昨夜怒砸雅阁时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虽然知道任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崩溃,可这也差太多了。
这样想着,时简回握云禾的手,安抚道。
“丞相夫人不必介怀。”
时简知道三人情感上的弯弯绕,却不知究竟该怎么安慰云禾。
只得和云禾讨论了些关于美食的事,又送给云禾好些糕点。
临走前,云禾终于忍不住问道。
“煊王妃。不知相爷今日可有再来过酒肆?”
“未曾。”时简摇了摇头。
待时简走后,云禾的脸几乎在瞬间垮下来。
“剑飞,回云府。”
“是。小姐。”
*
昨夜之后,云禾再也没回过丞相府。
云府。
望着自家女儿日渐消瘦的脸,宋庆婉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禾儿,就吃口粥罢。这样下去,身子会垮的。”
可无论怎么劝,云禾仍是粒米未进。
云天明见了,直接大发雷霆。
“司严庆好大的胆子,竟敢欺负禾儿。老夫这便带人围了丞相府!”
云禾连滚带爬下了榻,死死拽住云天明衣摆。
“爹,您不能这样对他。这粥我吃,我吃!”
云禾夺过碗,将粥一饮而尽,喝得不住咳嗽。
良久,见云禾终于肯吃肯睡了,云天明和宋庆婉这才回了房。
想到女儿现在的处境,宋庆婉终于泣不成声。
“当年下了如此多功夫,才将禾儿如愿嫁给了司严庆。谁知那司严庆竟如此待禾儿。我真后悔……”
一时间,云天明仿佛想到了许多旧事。
“是啊,诬陷告发风霏月投敌一事,牵扯甚广,连老夫自己也险些搭进去。若不是为了禾儿的终身大事,当年铲除风霏月也不必急在一时。”
云天明当年自觉久经沙场,资历深厚。
淮国将军之列,有个容家抢风头也就罢了。
竟连女娃都能上阵杀敌,还将他的大将军名号夺去。
真是天大的耻辱!
于是,当年的云天明,就着云禾喜欢司严庆的名头,干脆将风头正盛的风霏月除掉。
一石二鸟,好不嚣张。
“也不知司严庆现在身边的***,究竟是何模样?禾儿怎么都不肯说。我定要将那***揪出来处死!”
“若是禾儿肯,和离最好。这样便能和司严庆彻底脱离干系。呵,让云府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颜面,老夫定饶不了这对狗男女!今后必要将丞相府毁了去!”
宋庆婉听罢,脑海中浮现了另一个让她恨到牙根痒痒的人。
时简。
让宋家近乎倾颓的时简。
除了司严庆那对狗男女,她宋庆婉也定要让时简付出惨痛代价!
*
七夕后接连几日。
时简的店面总有找茬的客人。
一会说吃出苍蝇,一会说食物难吃。
这些事,时简自是能妥善处理。
不过这其中,定有古怪。
时简跟着这些客人顺藤摸瓜,线索直指望兴楼。
望兴楼是邻近时简火锅店的客栈,在上京首屈一指。
不论是菜式还是住宿都是顶好的。
时简本来还奇怪,这望兴楼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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