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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严庆已经很久没回丞相府了。
七夕之夜。
云禾在丞相府张灯结彩,又让云剑飞探了司严庆所在。
本想一起在时简酒肆喝上一杯,再同司严庆一道回府。
可谁知,才入简氏酒肆,云禾就见到司严庆对面,坐了个出尘脱俗的白衣女子。
云禾心心念念的夫君,仍是丰神俊秀,只是坐在那里就像一幅画。
他紧紧牵着那白衣女子的手,脸上还带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笑容。
云禾虽不想承认。
可眼前的女子,看起来比她要更配司严庆。
呵,好一对璧人!
这样想着,满是醋意的云禾已冲进雅阁。
“世人都道司丞相日日不回府,是在外面有了人。没想到竟是真的!”
白衣女子回过头,神色淡然,丝毫没被云禾的话震慑。
她白纱覆面,只露出那双新月眼。
一瞬间,云禾仿佛坠入无尽深渊。
她……是那个让司严庆魂牵梦萦的女人?
她回来了?!
云禾发了疯,伸手去扯女子脸上的面纱。
谁知司严庆直接挡到女子身前,将云禾猛地推到一边。
“云禾,够了!”
见心爱之人为了保护其他女人,对自己横眉怒目。
云禾泪水滚落,终于爆发了个彻底。
“司严庆!我云禾嫁予你十余载,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你可对得起我?!”
司严庆仿佛没有听到般,将怀中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递到云禾面前。
“云禾,我们和离吧。”
云禾听罢,不再恼怒,也不再哭泣,反而仰天长笑起来。
其中苦涩,必是难以言说。
雅阁外的时简:………………
云禾确实好惨,从一开始就喜欢司严庆。
可司严庆与风霏月又有什么错呢?
十几年前,风霏月才生下司听澜,便被迫“死”于沙场。
司严庆本是想随她一道去了。
可当年云家,为了让自家女儿成功嫁给司严庆,竟拿当时还是侍郎的司严庆全家性命相要挟。
不想血溅严府,司严庆这才肯低头娶了云禾。
而这些年来,却从未碰过她分毫。
强扭的瓜不甜。
云禾终是得不到司严庆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时简一边想,一边和容也一同帮忙,疏散着酒肆里的客人。
“今日店里早些打烊,实在对不住啊各位!”
这时,雅阁里突然传来了巨大的动静。
原来是云禾没去接那和离书,而是将雅阁砸了个稀巴烂,踉踉跄跄出了酒肆。
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巨响,又望见云禾无视自己的背影。
时简:……………?!
呜呜呜救命!
她上好的青瓷冰釉茶具。
架子上还有她好不容易才酿出来的桂花米酒啊啊!
将心疼到滴血的时简揽进怀里,容也柔声安抚道。
“夫人莫要心疼。茶具,之后我们买更好的。至于那桂花米酒,夫君帮夫人再酿几大坛。可好?”
“……好。呜呜!”
果不其然,容也言出必践。
回了王府便着手酿起了桂花米酒。
糯米的清香遇上桂花的香甜,自是能酿造出绵柔的桂花米酒。
七月本不是金桂盛放的时节,容也便携时简入了空间。
北山中,四季更替变换。
桂花正开得极好。
清可绝尘,浓能远溢,堪称一绝。
桂花树下一番采摘后。
容也折了一簇金桂,小心翼翼帮时简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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