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还是结结巴巴的,怎么现在这么流畅了。
难道我真的是个天才!
“嗯这次弹的还凑合,节奏基本准确,但还不够稳。”刺耳的笑声又从小音箱中传了出来。
又来!王锐的脑瓜子嗡嗡直响,刚才那巨大的吉他,奇异的非想非非想界都是真的。
看来这个老家伙是缠上自己了。
现在王锐满腔都是愤怒,恐惧到了极限就会转换成愤怒。
我今天跟你拼了!
王锐抓起小音箱,往边上的一块石头上,狠狠的摔了过去。
砰的一声,小音箱四。
琴魔的笑声随着音箱的粉碎戛然而止。
王锐的怒火并未平息,冲上去对着音箱的碎片就是一通猛踩。
“来到这所破学校,老子就没有未来没有希望,还要被人嘲笑,好不容易找到新的方向,你个老家伙又缠住我不放。我不上进吗?我不努力吗?我不勤奋吗?为什么倒霉事儿总是跟着我!”
王锐把这段时间积累的怨气彻底的爆发出来,踩着踩着他的心也跟着被自己踩碎了,少年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泪蛋蛋本是心上的油,谁不心疼谁不流。男人难活唱曲子,女人难活掉泪蛋。”
王锐的喉咙嘶哑着,反复吟唱着荒腔走板的信天游。
一阵低沉的“嗯”音自远方而近,初始只是隐隐约约,慢慢变得清晰可闻,和王锐高亢凄凉的信天游竟然完美的契合到了一起。
那是一群人在哼唱,声音仿佛坚冰下燃烧的火焰。
一群纤夫们肩上背着沉重的纤绳,口中低吟着劳动号子。那压抑的低音正是出自这个画面。
王锐丝毫没有觉得异样,只觉得这些负重的行者,吟唱出来的低音,和他的西部信天游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他开始忘记周围的一切,用全部的精神体验眼前沉重的幻境。
纤夫们瘦骨嶙峋,肩头被绳索磨出道道血槽,泡在江水中的赤足被冻的通红,有人的脚上还渗着嫣红的血丝,江滩上的石头上也印着点点红斑。
“这就是摇滚”还是琴魔的声音,已经没有了那种怪异声调,语气平缓,就像一位老人正对着自己的学生。
“密西西比河上的纤夫,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摇滚,可惜我还没把它弹出来,就已经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精华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