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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棠忍住笑意,正色道:“没错,本郡主垂涎镇鼎侯三公子的美色已久,思念公子思念得寤寐思服,夜不能寐,好生痛楚!门卫拦着不让我前来观瞻三公子的美貌,我便只能翻墙进来了,真是好不容易!”
这一番话说得要让人酸掉大牙。
郑玠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眼前人:“你……”
郑玠似乎经历了十分激烈的思想斗争,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道:“……天王盖地虎?”
华棠爽朗一笑,撤了搁在郑玠颈项上的手,拍了拍郑玠的肩膀:“小锅炖豆腐!”
看郑玠愣了半天不说话,华棠结结实实地在他胸前打了一拳:“愣着干嘛?换了张脸就连你姑奶奶都认不出来了?”
郑玠震惊得眼睛瞪得要比隔壁院子里枇杷树上的枇杷还要大,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华……华棠?你不是已经死了!不对,就算没死你也应该在饮马川才对,难道是我见鬼了?”
华棠高深莫测地看着郑玠笑了笑,经过刚刚一番打斗,郑玠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几缕发丝从他整齐束起的墨发中逃出来,随意的垂在他的额前,衬得他更是面如冠玉。
华棠满意的点了点头,半年不见,她这位小跟班又长得更好看了些,只是可惜打架的技术还是那么烂,连赵明妍这副娇生惯养的身躯都打不过。
镇鼎侯膝下有三个儿子:世子郑珞,字如翡;二公子郑玦,字如霁。最小的,也是最怂的那个,便是郑玠,他只有十七岁,还未行加冠之礼,因此还未取字。从前华棠天天同郑玠打打闹闹,老镇鼎侯也喜欢她,她便将镇鼎侯府当自己家一样随意进出,却鲜少见到郑玠两个哥哥,偶有见到,那也是郑玠被学堂老师告了状,被他哥哥们收拾的时候。
在华棠看来,郑玠是他家三兄弟里长得最丑的那个,即使在学堂里有一堆官家小姐围着郑玠转。她觉得,并不是郑玠真的丑或者是她对这个从小打到大的死党有偏见,而是因为他的两个哥哥生得实在是绝妙,世子郑珞温润如玉,常身穿长袍广袖,飘飘然似天外谪仙,每次见到华棠都要笑眯眯的喊一声“华家妹妹”。二公子郑玦性子冷淡了些,每次见到他,不是在练剑就是看书逗鸟,极少外出走动,郑玦总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纵使他长得再好看,华棠也不敢过多的去招惹他。
倒是小公子郑玠,也许是因为他年纪最小,所以家里人骄纵了些,镇鼎侯从来不带他去战场,只将他丢在家中认真念书,但郑玠却一点也不领他老爹的请,隔三翘课考倒数,与华棠简直是一见如故,也难怪当年他两在学堂第一次见面就打了起来。
“喂,问你话呢,你在想什么?”郑玠不满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着华棠一脸诡异的笑容,郑玠生出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一想到今日所来的目的,华棠瞬间就笑不出来了,她正声道:“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吧。”
郑玠有些惊恐的看着她:“你突然正经起来我有点害怕。”
华棠没心情再与他打趣了,她无力的挥了挥手:“大事,不与你开玩笑。”
郑玠直接带着华棠去了他的书房。有侍女端来点心和茶水,他两面对面跪坐着,屋内燃了带有淡淡茶味的熏香。
华棠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就是这样的,我在饮马川阵前被赵明翰一剑刺死了,结果我没死透,睁开眼睛我就变成了赵明妍,你是不是也觉得得很玄?”
郑玠听完了华棠的描述,惊得目瞪口呆,急忙猛灌了几杯茶水压压惊道:“饮马川的事,我也只是从我父兄处听得了些皮毛,一开始我也是不敢相信赵明翰竟然敢杀你的,”他目光沉沉,“仪安王一家做事向来谨慎稳妥,若非证据确凿,他们绝对不敢往你们华家扣上通敌叛国这么大的罪名……不过起码你家人现在没有性命之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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