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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接过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嗯,这茶味道还真是不错,云清有心了。算算时日,云清在宫里待了差不多半个多月了吧。”
庄妈妈接过空空如也的茶盏,笑着说道:“哪是半个多月啊,孟夫人进宫已有二十天了,再过几天啊,就是中秋节,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太后娘娘轻轻拍了拍脑门:“哎呦,这时间过得可真快,眼瞅着便要过中秋了。可惜,云清暂时还不能回家,你家中秋怕是不能团圆了。”
张柠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如水:“中秋年年有,只是今年的过不了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再说了,只要心在一处,这团圆节过与不过无什区别。”
说完,张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认真说道:“太后娘娘,臣女冒昧前来,是有要事要禀明太后,还望太后娘娘成全,屏退旁人。”
见张柠如此郑重,太后也不好拒绝,朝庄妈妈挥了挥手:“蓉华你先下去吧,叮嘱其他人无召不得入内。对了,你去通知孟夫人一声,午膳多准备一份。”
“起来吧,闲杂人等都走光了,你要说什么便说吧,哀家听着。”
张柠从袖子里掏出一沓信,双手奉给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看过这些信件,便能知晓臣女将要说什么。”
太后娘娘狐疑地接过那些信件,心里直犯嘀咕:“左一套右一套的,这小丫头到底想卖什么药。”jj.br>
一封一封信件被拆开,太后的脸色愈发的凝重,而后逐渐铁青煞白,仿佛天快要塌下来了。
待太后娘娘将所有信件看完,她沉声质问张柠:“这信上写的可都是真的?”
张柠朝太后娘娘拜了拜,深吸一口气:“这些信件是臣女无意间在臣女父亲,也就是罪臣张钦书房中的暗格里找到的,信上的字迹的的确确是臣女父亲的。”
太后娘娘将信件一一收好,淡淡地说:“罪臣?哼,字迹可以模仿,那暗格细细查探一番也可以找到。再者,你父亲已然去世,没了最有力的人证,自是旁人想怎么说便怎么说。”
“这事情尚未调查清楚,你便给你父亲定了罪责……你是想你父亲死后背个遗臭万年的名声,想让你张家人在京城抬不起头,你张家就此没落吗?”
听见这些话,张柠先是朝太后娘娘行了一礼,坚定地说道:“就是因为臣女不愿张家没落,不愿张家人在京城抬不起头,这才大义灭亲,将张钦通敌叛国的罪证交出。”
“臣女自幼得祖母教诲,生而为人,定当忠君爱国,以国之大事为己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更何况,张家得陛下、太后娘娘多年恩泽。”
“如今张家出了这么个不肖子孙,臣女自是要将这不忠不孝的人择出,以儆效尤!”
“哼,得皇家多年恩泽。饶是如此,你张家不还是出了个通敌叛国的人。归根究底,还是你张家教导无方的过错,这件事若是真的,你张家难辞其咎。”
“男子流放,女子归入教坊司,才是张家最终的结局,哪怕你张柠亲手将张钦的罪证交由哀家。”
话赶话说到这儿,张柠又从袖子里拿出半截信封,正犹豫着要不要交出来。
见此情形,太后娘娘自是让她交出来:“哀家看你这袖口小小的,还真能装。还有什么东西一并交出来吧,让哀家好好开开眼界。”
张柠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封信件和一个玉锁交给了太后:“回太后,这些是祖母贴身侍女,张嬷嬷交给臣女的东西。”
“信上是臣女祖母的笔迹,绝不会错。祖母说,张钦并非她的亲生血脉,是祖父在外头捡来的,这玉锁便是祖父当年从张钦襁褓中拿出来的。不止这些,家中还有张钦的襁褓巾。”
“祖父不愿祖母知晓此事,便将玉锁和襁褓巾给丢掉了,还将当年知晓此事的人一一逐出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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