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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祖母不小心瞧见了丢弃襁褓巾的人,顺藤摸瓜将这件事情给摸了个彻彻底底。不仅如此,祖母还派人调查了张钦真正的身份,这件事多年未有消息,祖母自己也就忘了。”
“祖母感念祖父情谊,便将张钦视若己出,从未在祖父面前提及此事。直到前三年,一个蛮夷人找到张钦,将他的身世全盘告知。”
“在身世与权势的双重压力下,张钦终是投了敌,意图谋反。”
太后将东轻轻放在了桌子上,疑惑地问道:“前头的事,跟你祖母信中所写别无二致。可这后头的……听着倒像是你胡诌的。”
“你莫不是想将张家摘干净,故意在哀家面前说这些话的吧?”
张柠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特别直:“臣女从未想过要将张家摘干净,也不敢将张家摘干净。”
“不论血缘与否,张钦都得了臣女祖父母多年教诲,他也算得上是张家人。张家出了这么个投敌叛国之人,自是难辞其咎。”
张柠轻声说道:“臣女刚刚说了,祖母派人去调查了张钦的身世,就在昨日,那人终于回来了,后面的事情便是他告诉臣女的。”
“臣女斗胆,将那人带进了宫,若太后娘娘想要知道实情,大可宣那人觐见,臣女绝无二话。”
最后,张柠又朝太后叩拜了一次,缓缓吐出:“臣女作为张家族长,张钦的亲生女儿,亦不能逃脱干系。只是,张家旁支对此事一无所知,他们不该受无妄之灾。”
“一干罪责臣女愿一力承担,只愿太后娘娘、陛下可以放张家旁系一马,让他们可以好好过活。”
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柠,太后仿佛瞧见了当年的张老太太。
太后轻叹一声,温柔地说道:“起来吧,殿内并无外人,不必在哀家面前跪来跪去的。这要是让你祖母知道了,定要气得入哀家梦,将哀家好好骂一顿的。”
张柠缓缓抬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祖母怎么会……”
太后站起身,走到张柠跟前,亲手将她扶起:“哀家、蓉华、你祖母、还有个……从小玩在一处,是十分要好的手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