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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尚,四十一岁,妻子也姓杨,杨心香。”沈予临挑眉,赞叹道:“儿女双全,有房有车,哇哦,过得是很幸福的日子嘛。”
医生听着听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抖着声音质问:“你你、你从哪知、知道这些的?!!”
“保密哦~”沈予临笑眯眯看着他,“我想知道应含舒伤得如何,不知道杨医生愿意为我解惑吗?”
他虽然在笑,却莫名给人一种呼吸受阻的压迫和威慑感。
明目张胆的威胁,医生却不得不接受,他从几份资料中翻出了应含舒的检查报告,递向沈予临,恳求道:“请别伤害我的家人。”
沈予临接过报告,笑的十分无辜:“我只是和杨医生开了个小玩笑,医生可不要当真哦。”
冷汗都出来了的医生:“……”
我要是信你,我是傻子。
这个医生信没信沈予临根本不在意,反正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低眸看去,在看到“伤口偏浅,未伤及动脉”这小半句话时,勾唇笑了。
医生直面了他的这个笑容。
登时被吓的一阵毛骨悚然,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沈予临悠悠开口:“杨医生啊——”
最后一个气音被他拖得老长,听在医生耳内,简直不亚于一道催命符,他哆哆嗦嗦应道:“什么事?”
“这个检查结果你告诉病人家属了吗?”
他提起这个,医生就想起了应含舒被送进手术室后发生的事,当时,伤者突然从手术台上坐起来的时候,把他们全都吓了一跳。
然后那位女士拿手术刀抵在自己脖子上,威胁医生让他告诉家属,她伤势很重,差一点抢救不成功。
医生说完,沈予临愉悦地笑了。
哇哦,抓到一个小把柄,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