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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他问。
拿她仿佛毫无办法的温柔语调,听得应含舒特别想哭,她把脸埋在阮舟腰腹上,闷闷地回道:“只有这样,我才能见到你。”
阮舟叹气:“含舒,你伤害自己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伯父伯母会因为你的举动心疼、难过?”
“那你呢!”应含舒猛地抬头,眸中隐有泪光,“你会不会心疼?”
不等阮舟回答,她自说自话:“不,你才不会心疼,你都已经跟我说分手了,对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好心疼的。”
“含舒。”
应含舒没应声,她松开了搂着阮舟腰的手,转身背对男人,闭眼说道:“看到我活下来了,你可以走了。”
阮舟哪能放心离开,但留下需要理由,他只好编造一个:“含舒,我们还是朋友,朋友互相探望不应该吗?”
“我朋友很多,不缺你这一个。”应含舒冷声,“你要么换个身份留下,要么离开。”
这种话不就是在暗示吗?
一直站在门口的沈予临很想阻止,可他的理智,和他看到的——应含舒说完那句话后,阮舟神色带着刺眼的欢喜。
都在告诉他,别这么做。
毕竟他和应含舒在之舟哥内心的分量,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病房安静下来。
就在应含舒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时候,她听见身后飘来轻轻地叹息声,应含舒立即扭身,动作太快引起头晕,还差点扯动输液的针头。
阮舟紧张得心一跳,慌忙伸手想扶住她,“小心一点。”
应含舒缓了一会头晕,直直盯着他,不确定地问道:“之舟,你应该知道我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吧?”
“我想我应该懂你的意思,女朋友?”
应含舒猛然一下扑进他怀里,很委屈:“我在争取我们的未来,结果你居然跟我说分手。”
阮舟温柔地揉着她发顶,声轻而柔:“抱歉。”
“勉强先原谅你了。”
沈予临离开了,在阮舟含笑说出“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阴暗情绪会把他整个人淹没,从而令他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所以趁理智尚在,去做点其他事转移注意吧。
之舟哥对应含舒自杀一事深信不疑,他可没有啊。
沈予临找到了应含舒的主治医生,一个看上去四十出头的中年男性。
医生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沈予临十分直接:“我想知道应含舒手腕伤势如何。”
想到检查结果,医生一顿:“你是她家属吗?”
注意到他的停顿,沈予临微微眯眼,干脆在医生对面坐下,姿势懒洋,说话那个调也颇为慵懒:“不是啊。”
“那么很抱歉,我不能将患者伤势如何告知给你。”
咔嚓——
看到沈予临的举动,医生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一个正常人是不会说着说着、突然掏出手机冲你脸拍照的吧???
“……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其实医生更想问,你是不是出门没吃药?
拍下正脸照的沈予临把照片同医生的名字一块发给了“只要给钱你最大”,附带一句:查这个人,我现在要结果。
只要给钱你最大:收到。
沈予临收了手机,漫不经心道:“没什么。”
你还能再敷衍点吗?!
医生嘴角抽搐:“先生,你应该知道你刚才的举动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和隐私权。”
沈予临非常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
医生:“……”这是哪来的神经病?
正当医生绞尽脑汁,琢磨着要怎么把这个疑似精神病患者的青年弄走时,沈予临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他重新摸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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