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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层设计了这样的制度,让专业的人无法提出专业意见,行政体系越来越低效僵化——他们才是寄生在这个国家的超大咒灵。
往深里去思考,大久保之所以会认为调查科跟总监部打得有来有回,是因为高层希望“大久保”们这么想,要真信就傻了。
——被现实揍得皮青脸肿,在互相攻讦推脱耗尽心力,这样高层就可以美美隐身。
没有人为战争负责,没有人为灾难负责……这样的状况,直到彻底灭绝以前,都不会终止吧。
高层不想做任何改变。他们有权力,能调动社会资源,操纵国家机器的伟力,到头来却什么都不想付出,只想躺着统治和吸血。
日本历史的连续性是公认的,首都没有被外来文明攻陷过,历史超过两千年,皇统一直在天皇家族传承,从未改朝换代,这意味着日本的制度、精神和伦理延续了上千年,无论从前还是现在都没有真正改变过。
陈腐流脓的内在精神始终如死水一般污秽顽固,水底沉积着倾倒了上千年的尸骸烂肉。
人们世世代代,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每个人早就已经习惯了,鬼魅横行,魍魉滋生,不断重复过去的生活模式……对一切表达出无奈、挑剔和厌恶。
这又带来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明知道会产生诅咒,却不从根源去解决它?
答案也只能指向——有意为之了。因为社会本来就是很残忍的,诅咒也不过是在生存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制造出的【垃圾】可能说法难听了一点,但性质上没有偏差。
这里是受到儒学影响的国家,这里是国土面积狭小的国家,这里也是宗教泛滥的国家……
所有的一切都在教人服从和忍耐,而不是反抗。
思想渴望飞翔对抗不了现实的引力,在高空漂浮不如结结实实踩在水泥地板的安稳。
固化的精神与现实的土壤结合在一起,哪怕是90%的人去养活10%不劳而获的人,也早就习惯了。
要么去融入社会不断压抑自己获得基本保障,要么自绝于社会,去做费拉不堪的原子人。
互相埋怨,互相诅咒,如憎恨般拥抱,如拥抱般憎恨。这是属于生活在日本这个狭岛的普通人的泛式的悲哀。
“所以你现在也明白调查科和总监部是怎么回事了。尤其是调查科的老头跟我是老相识了,我现在一想到他就会浑身难受,这个尖牙利齿,两面三刀的家伙,真是太没有素质了!”
哪怕时隔多年,前主任提起高层的缺德依旧咬牙切齿,毫无大佬的轻松淡定,埋在心中的不满如点燃引信般轰然爆炸。
“看我工作顺利,比他们喝核废水还难受!”
“啊。”这就有点极端了。
男人继续说:“总而言之我得感谢他,从他手下过招以后,我看谁都像提着花篮的迎宾,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他再次补充:“……啊我不是在说你像迎宾。”
我的塑料笑容不变:“……啊我知道,我知道,您是我的榜样。我现在又是应付审计又是要提交未来规划,早就焦头烂额了,您受过的苦我都不敢想。”
“那都是过去时了,人不能沉浸于过去的痛苦,要站起来,不断向前看,这是我总结的成功之道。”
“是啊,如今您妻儿老小,除非您女儿幸福快乐才能够治愈您受伤的心情。”
我低头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泪,嗓音高贵柔美。
“没错,啊……确实如此。”
他赞许地点头,对我的上道满意地品了一口酒。
“当然不是为了钱……关键是要找到合适的人选。”他斟酌着。
“是的,在高专的职权范围内,您知道的……我们有很多市区内的工作,其中一份是属于我的,我甚至无需额外申请就可以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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