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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木波和东羌的狼子野心,不利大宁,所以边市之上,还是让廓部占些便宜,凉山军马场的军马,也卖他廓部一些”
“殿下是担心木波穷兵黩武,吞了廓部又出兵北上南诏,而南诏如今君臣之间面和心不和,让木波钻了空子吧?”
杨宸有些羞愧地挠了挠头:“这走一步观三步还是师父教的,今日倒是班门弄斧了”
“让臣猜猜王爷还想说什么?”
“不瞒师父了,如今锦衣卫在身边跟着,多有不便,若是日后与南诏有往来之时,请师父代我送一句话给诏王”
“什么话?”
“南诏的苍山洱海是天下胜景”
“就这些?”
“就这些”
从杨宸清瘦又决绝的背影里,徐知余看到了自己弟子万般不能自在的挣扎和委屈。杨宸离开巡守衙门后,他一人枯坐了许久,默默多满了一杯苦茶:“该说的我都说了,这今后的路,还得看孩子自己走不是?臣在梦里,可是赢了陛下三局了”
他想起了当初杨景将杨智和杨宸带到他身前让他们认自己为师的场面,先帝最不喜欢的翰林郎跟前,两个孩子一道执弟子之礼的时候。他知道杨宸无心帝位,知道杨智有经天纬地的仁君之才,所以和杨景一样,最害怕有朝一日兄弟两人同室操戈。
“二皇孙可教,七皇孙可爱”的评价,匆匆十年过去,变了,又好像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