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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皆是由一部尚书亲自出马,陛下此番却让锦衣卫去,此是何意?”
“皇兄信不过他们”杨宸说完,徐知余将茶一口饮尽:“王爷从戴罪之身变成了入京的亲藩,可进了长安城,王爷都是一样的处境”
“什么处境?”
“孤臣”徐知余拍了拍杨宸臂膀:“王爷比我清楚自己的处境,今日兵围锦衣卫,不就是想从此与锦衣卫一刀两断,方羹若是入京参了王爷一本,让百官以为王爷是这骄纵之辈,也正中王爷下怀,王爷要自绝于百官,就该彻底一些,也不必与镇国公一同进退。”
“可本王在朝中无旧相识了”
徐知余听此言论,又像当初在皇子居所里呵斥杨宸一般怒声喝道:“王爷怎这般糊涂?无人可用的不是王爷,是陛下!陛下让勋贵们重掌大权,李家节制五军都督府,曹家节制羽林卫,德国公姜楷执掌兵部,还入了阁,又让镇国公在朝中独断乾坤,可清流仍旧不肯罢休,结党乃是历代大忌,先帝在时,有王阁老与镇国公,还有个李春芳从中调和,这些尚且在暗处无声无息,可先帝不在了,德国公左右逢源想要取镇国公府而代之,清流借力打力,已然是非黑即白,你死我活的境地,不在旧党勋贵之中,不在新党清流之列者多被贬斥”
话音刚落,徐知余开始为杨宸指路了:“王爷要做孤臣,只能与陛下共进退,权倾朝野,掌兵百万,都非王爷所需,王爷只需与陛下站在一处,想陛下之所想,念陛下之所念。陛下心高气傲,不肯受清流摆布,也不会让勋贵重新起势威慑皇权,那殿下就是陛下的刀,谁忤逆,便办了谁”
“宸儿知道了”杨宸说完,徐知余将想要起身的杨宸右臂按在了原处:“长安凶险,一步踏错,万劫不复,但王爷只记住忠君之一条,还不够”
“还有什么?”
“文官们常说‘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王爷要学会和光同尘,也得学会与狼同生,若是陛下为何不让勋贵巡查江南茶盐,因为勋贵会趁此下死手,让清流们来一次灭顶之灾,陛下为何不让清流们外任河东河北,因为清流会趁此让北地的世族豪门一蹶不振。万事不可操之过急,该徐徐图之,王爷要细细揣摩圣心行事,背个骂名,忍一时之辱都无妨,只要陛下对王爷亲之信之,王爷在长安城,在奉天殿里自会屹立不倒。”
“谢师父点拨,宸儿记住了”杨宸起身道谢,郑重其事地给徐知余行了弟子礼数,纵然心里有些担心,徐知余仍旧勉力宽慰着:“殿下,长安这条路,臣不能陪殿下同往了,可殿下也不必太过小心,必要时,得让他们吃吃苦头,否则他们还以为殿下是软柿子,轻视了殿下”
“放心吧,师父,本王就藩时,多朗嘉措何曾服气?不一样在昌都献城而降?木增又如何,不一样死在了亡山上,没有本王,他只有死无全尸一个下场,南疆四国本王都能一个一个收拾了,害怕那些连刀都拿不稳的清流?”
“好!”
师徒两人也算真正的交心一场了,从定南卫巡守变成定南道巡守的徐知余明白这一字之差之间的不同,从那一刻起,杨宸失去了定南卫这处可以退守的封地,只能面北向长安,一往无前。
“对了,师父,还有一事,临行前总有些不放心”杨宸眉头一皱时,徐知余知道杨宸亲自走一遭的真正目的就要脱口而出了,刚刚他的那些话,便是不开口,如今俨然成才的杨宸心里也了然于心,说出来,只是让自己尽到为人师长的本分,也让先帝在九泉之下,不会怪他徐知余在孩子远行前都不啰唆叨扰几句。
“林海领兵打仗是个行家,但与人共事的本事不够,李鼎是邢国公的嫡孙,自幼傲气,烦请师父有时教教林海,别让这驸马爷做个副将却骑他头上去了。还有廓部,本王打残了廓部,东羌摩拳擦掌,这木波要是趁本王此番回京灭了廓部,只会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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