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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尚书闭口不言,似是放弃,可他一不知内情,二无法舍弃老友,还在尽力为其分辨,
“胡说,或是那甄禾一群人为脱罪才杜撰的药方和水脉图也不尽然,”
话音刚落,朱丞相便想到了甄禾那艘可搭千人,越重洋的宝船,一时也有些理亏,
“就算他真是,那又如何能证明是池文截拦?说不定是泽关之人以权谋私,故意拖延,事发便推到池文身上!”
见火就要被朱丞相烧到自己身上来了,云泽转运使连忙直起身子,双手奉上手令信件,喊冤道,
“陛下,此是赵尚书命臣截拦甄禾一行人的信件,臣属水部为户部管辖,只知有命照做,却实不知竟是如此军机大事,还望陛下明察见怜!”
忽然之间,证据确凿,赵尚书一下从疑罪待定变成了如何定罪,众人陷入短暂的静默中,内监连忙将信件转接入张三手中。
赵尚书恨恨望向张三,终究是他傲慢,喜看张三做困兽之斗,未能将其一击击杀,反使其握了把柄反杀!
张三的手微不可察地伏在案上书画屏风上,重新添上的黄雀明晃晃地嘲弄着赵尚书,这只功亏一篑的螳螂。
赵尚书老脸火辣辣的,面对张三的嘲弄,强行按捺住怒火,只是用口型向张三说了句,“不必得意。”
是的,他料定了有朱丞相相护,加上世家大族的身份,他必然能全身而退,最差不过遣回原籍罢了。
就像他们奈何不了吃了败仗的年将军,年家也无法按律处置赵尚书。
两人暗中较量并无外人察觉,只因此时主角却是朱丞相同年小将军,言辞激烈,相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