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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小将转面看向赵尚书,凛然大义道,
“臣检举户部尚书赵池文,因嫉贤妒能,自陷党政,擅自下令拦截情报,误我军机大事,其罪当诛!”
赵尚书先是不可置信,后见年小将军神情笃定,不由蹬蹬后退数步,好容易叫同僚扶住,便振袖怒斥道,
“大胆小儿,口出狂言,空口无凭污人清白!”
年小将军却是轻蔑一笑,朝张三拱手说道,
“臣自有人证物证在此,还请陛下唤云泽驻军卢将军并转运使上殿。”
赵尚书一听云泽二字,神色巨变,迅速转头望向上座张三,眼神惊疑。
张三知他怀疑到自己头上了,却不做反应,只沉声准了请求。
可他人并不清楚两者渊源,见赵尚书如此反应,便在心底将此事认定了七八分。
朱丞相又气又急,可到底多年老友,终归担心占了上风,拉着赵尚书往角落行去,想要趁召见空隙了解一二,也好为后续开脱想个计策。
可赵尚书也是方才得知自己竟多了个贻误军机的大锅,心神俱震,如何吐露得出详情来,面对老友盘问只有一句实不知。
年小将军见这一幕只觉心身舒畅,冷笑不语,看着他们自食恶果,也算为父亲出了口恶气。
两人早被年小将军安排在宫门外等候,不消一炷香的功夫便被带了上来。
卢将军半百之人,性子耿直,一入殿便蔑视了赵尚书一眼,随即将药方并水脉图献上,伏地请罪,
“陛下,还请治臣懈怠职守之罪,臣身为云泽驻军统管全境,却未能发现赵池文诡计,实在罪该万死!”
张三揭过内监递过来的东西,装做不知情急,
“卢将军请起,云泽一日吞吐船只千万,一时不察也情有可原,且快说究竟为何!”
卢将军叩谢起身,义愤填膺地指责起赵尚书来,
“年大将军奉命剿灭岭南余孽,可岭南多丘陵流水,最重水战,故重金求购水脉图并制船能士,”
“此次战败也是因为不识地形,误被敌军诱入滩涂,脱身不得,加上船小易攻,才深深折了这么多人!”
“除此之外,岭南多瘴人尽皆知,大军一至便病倒二三,遍征医师也是为此。”
“步国师虽为前朝人,却心怀天下,即使仙去依然牵心黎民,特托梦将药方同水脉图传书于甄禾一行,并命其赴潭州前线助年大将军造建大船。”
听到甄禾,赵尚书却不似先前坦然,眉心微动,闭目转头,知道自己陷入了张三圈套。
如此志怪,却又因有步国师显得可信,众人见此议论纷纷,
“甄禾?不是前几月授其出海文书巡防仙山之人?”
“可不是?当时那一方仙斗果真神奇,似缩山入斗,如今又来托梦传书,莫非真是仙人?”
窃窃私语不绝,朱丞相不堪其烦,咳嗽一声,厉声问道,
“同池文又有何干系?”
将前情说遍,卢将军才稍一缓气,诉说起赵尚书的“罪状”来,
“甄禾正要向年将军献书,谁知,赵尚书得知居然叫人截留,生生在云泽处扣押了一月!导致首战大败!”
“臣也是接到了年小将军军令,肃清部下时,才得知此事,便立即禀告将军了。”
张三微眯双目,看着座下浩气凛然的卢将军,居然没将吕艾两人说出,看来各有算盘啊。
此言一出,群臣联系起这一月来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赵小公子事件,更是觉得此事有迹可循。
文臣慑于朱丞相之威不敢言,只有武将发言嘲讽,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怪不得赵小公子四处抢夺船工争功,原来他老子一早就截下了情报,可两家之争,累及国民,也配为大儒名臣!”
朱丞相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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