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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落,本还倒在地上,口鼻被扇出血的老太监挣扎着站起,跌跌撞撞走到安泰王身边,想要搀扶他。
这时,殿外的王国农等中书省一派众臣走了进来,个个如同杜玄峄一般姿态恭敬,仿佛对着的还是他们愿意效忠的主子。
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了,不过两个时辰,顺泰帝发布罪己诏,禅位于自己的嫡兄长衡南王,迎衡南王入裕安城。
朝堂上朝堂下一片哗然,任谁都已做好了杜崇锡战败,衡南军攻破裕安城防守,谁知竟是这般结尾。
佑安皇寺内。
文亦清披着那件素色长披风,身上依旧是一身素色,一根素簪簪在发髻里,发髻简单却精致,黄雎盘发的手艺是极好的。
文亦清已经不需要再躲避什么了,她走出自己的小内院,穿过佑安皇寺的长廊,闻着香火味,任寒风吹过脸颊。
尽管在寺内生活简陋,文亦清仍然是肤如凝脂,只是因着饮食素淡,脸上没有多少血色。
文亦清是顺着每次幼帝回去的路走的,攥着披风的半露的手指骨节发红,微微颤抖,天是冷的,但文亦清的手却不是因为天冷而颤抖。
穿过一片矮树丛,转两个弯,一个小院露了出来,这个院子比文亦清的小院还要小许多,挨着的是寺后山最偏僻的一角,矮树丛将小屋后边包着一圈。
虽是看起来简陋,也格外冷清,但院内十分干净,看着便知道有人时常打扫收拾。
文亦清转头扫视着四周,瞧见了几小棵柿子树在小屋的旁侧,是了,那应该便是幼帝来找她玩时时常提起的柿子树。
文亦清走近那丛小柿子树,看到已是光秃秃的树枝干上有着用利器刻出来的小字画,那是孩子的画,画得是小兔子,幼稚得可爱,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十分认真,上面写着“白雨”,估计是这兔子的名字吧。
文亦清看着竟笑出了声,幼帝,真是个可爱有趣的孩子。
这么想着,文亦清的笑颜逐渐消失了,所以这么好的孩子为何要遭遇这般,幼帝,也是个惹人疼的孩子啊。
文亦清转过身看向那房门紧闭的小屋,这一刻,文亦清竟觉得十分熟悉,过去的八个月里,她不就是这般吗?
无法走出房门,看不到新鲜的面孔,每天面对的都是自己的那间小屋,文亦清的内心充满了灭门时的悲伤,能不能出门,倒显得微不足道。
只是幼帝是个天性烂漫的孩子,他是如何忍受着这份寂寞的呢?
文亦清脑海里浮现出了幼帝捧着柿子的期待的脸庞,浮现出幼帝听到黄雎讲的笑话时开心的笑脸,心中的难过又多了几分。
文亦清踏上台阶,用手轻轻叩门,里头没有反应。
文亦清又抬手叩门,仍旧是没有丝毫反应,周围十分安静。
文亦清轻声说道:“是我,你在里面吗?”
没有人应。
文亦清放下手,看来是她带给惠安师太的话起作用了,幼帝已经不在这了,也是,衡南军即将入城,幼帝在此是不安全......
“吱呀——”门从里边打开了。
文亦清被惊得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得盯紧门后。
是惠秋师太。
两人四目相对,文亦清甚是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终还是惠秋师太先发话:
“文小姐不知找贫尼有何事?”
文亦清被惠秋师太这句话问得更是说不出话来,微微张口,却不知如何回答。
文亦清交换了一下双手交叠的位置,内心思考了一下,决定问道:“惠秋师太可曾见过这住着一个孩子。”
惠秋师太笑了笑,道:“贫尼从未在佑安皇寺见过什么孩子。这里一直都是贫尼的住处,文小姐可是忘了。”
文亦清听到惠秋师太的话,明白了,惠安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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