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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安师太自请去皇寺清修为大裕祈福是假,与王爷私通被废是真。
所以这就是父皇从小对朕没有舐犊之情的原因吗?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父皇要将皇位传给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安泰王想着想着就笑了,笑着笑着涕泪横流。
安泰王看这龙椅,看着这金碧辉煌的裕和大殿,这一切,辛辛苦苦,机关算尽得来的,原本他以为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怎料却本来就不属于他。
如今这一切也该没有了吧,只是,凭什么,衡南王他何德何能可以坐上这皇位?他有什么名分?安泰王心中悲痛突然转为了不甘与愤怒。
安泰王转身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老太监,说道:“朕非顺乾帝之子,衡南王他是吗?”安泰王脸上面无表情,仔细却可瞧见眼眶边有着突起的青筋。
老太监恢复了跪立姿势,低下头,道:“陛下,衡南王是您的兄长啊,是先衡南王嫡子,幼帝已去,这皇位按规矩......”
“放屁!”老太监话还未说完,安泰王扬起手重重给他扇了一巴掌,老太监被打得倒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险些晕过去。
“朕还是惠安师太的儿子,他算什么东西?”安泰王在殿内吼道。
吼完了便又安静了,吼是没有用的,发怒也是没有用的,果真是这些年机关算尽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吗。
“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简直是阴险小人!算计朕,让朕夺皇位,又从朕手中夺走!他名正言顺?!朕不可能让他如意!”
“微臣参见皇上!”
这一声厚实的声音打破了安泰王的怒吼。
“滚!谁让你们进来的!”安泰王一边怒骂着,一边用力一甩手,转过身,看到杜玄峄站在那,弯着腰拱手行礼。
安泰王立刻镇静了下来,眯着眼看着他说:“你怎么进来的?并没有通报,朕也并未传你。”
杜玄峄就那么立着,没有言语。安泰王盯着他,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般的静默令安泰王心中不安加剧了:“朕的禁军近卫呢?御前侍卫呢?!来人!”
就这么喊了许多声,并没有人理会他,倏忽间,安泰王顿时反应了过来,对着杜玄峄,问道:
“你做了什么?!你要干什么?!”此时的安泰王早已没了皇帝的气势,眼底里全是无法掩盖住的惊慌。
杜玄峄仍然一副恭敬的模样,拱着手,微微欠身,道:“微臣来助陛下留住性命。”
“你疯了吗?你是不是疯了?!”未等杜玄峄说话,又道,“留住性命?怎么留?!”
“臣请陛下拟旨,禅位于衡南王,迎衡南军入城。”杜玄峄依旧是面无表情,以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令安泰王崩溃的话。
“呵,呵呵呵呵……朕瞧你是疯了,拟旨?凭什么?朕宁愿将皇位给塞北王!”
杜玄峄听了这句话后,慢慢走向前。
安泰王见他向前,防备地往后退了两步。
杜玄峄以最恭敬的姿态说道:“陛下不用自己拟旨,王府尹和中书省群臣都在外头候着,就像往常一样,陛下交给他们就行了。”
安泰王半张着嘴,嘴唇上下微微动着,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声音。
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禁军统领权在杜崇锡手上,现在多半已是在衡南王手中了,禁军近卫被王国农和杜玄峄控制着,这皇帝像极了当年的傀儡幼帝,四面受制,惟有乖乖听话。
安泰王就这么任由着杜玄峄走到御案前,取出一张卷起的黄色布帛缓缓展开。
这时,杜玄峄抬头看了一眼安泰王,道:
“哟,陛下请恕罪,微臣忘了陛下还站着了。”提高音量对着殿外道,“来人!还不进来侍奉陛下?”
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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