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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在全程粘贴告帖一事全部告诉了文亦清。
文亦清听后,细眉微蹙,想不到事情竟有这般大的转折。
据告帖所说,安泰王是前衡南王送给顺乾帝一个侍妾所生,前衡南王由于姬妾过多行,底下的人竟记录错了这侍妾,以为这侍妾还是完璧之身。
这侍妾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为了飞上枝头做凤凰,便隐瞒下来,进宫后生下了安泰王,由于侍寝时间敬事房对不上,被顺乾帝发觉了,可顺乾帝仁厚,并未怪罪前衡南王,为了保全皇家颜面,将安泰王当做皇子养在宫中。
文亦清总觉着有哪里不妥,却又说不上来
既是证据确凿,朝臣们都确认过了,那定是真实的了,自己多心了。
想来,秦文曜那日便是来宫中寻这证据的吧。文亦清想到这手微微一顿,不为人察觉地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惠安师太说得是对的,她果然推动了这场战争发生。
文亦清轻轻地深吸一口气,稳定了情绪,心中明白,衡南王是坐定这皇位了。
“文小姐!文小姐!”
突然一声声急促地呼喊传入文亦清和黄雎耳中,文亦清识得,这是惠秋师太的声音。
文亦清将笔迅速放下,拢拢袖口,黄雎将她扶起,走向门外。只见惠秋师太快步走来,急慌慌的,文亦清立刻迎了上去。
“师太,何事这般着急?”三人同时行了礼,文亦清率先问道。
“文小姐,衡南军已在裕安城里处位置,禁军方才已由杜家公子率领出城作战,裕安城是难逃一战了。惠安师太特意派贫尼来叮嘱您,小姐可得小心着那些炮火啊。”待文亦清话音刚落,惠秋师太便火急火燎地说完了这一串话。
文亦清微微蹲下行了个礼:“多谢师太挂念,民女这条命是惠安师太救下的,必不会轻易作贱这条命。”
惠秋师太听着文亦清的话,赞许地微微点头,文亦清停顿了片刻,便接着说道:“可否劳烦师太帮我带句话给惠安师太?”
“小姐请讲。”
“衡南王世子在那日雨夜后曾到过佑安皇寺两次。”
惠秋师太听闻文亦清这句话,脸上惊恐的表情虽是一晃而过,却也没有掩盖住。
望着惠秋师太匆匆离去的背影,文亦清眼里满是担忧。
文亦清虽不能确定秦文曜在两次潜入佑安皇寺中是否发现了幼帝,虽不能确认幼帝的身世,但她明白这条消息定会被带给惠安师太,她相信如此一来幼帝的命就有更大的几率被保住。
保护幼帝是父亲和哥哥们生前一直在做的,即便父兄已经离开了,文家只剩她一人了,但她还在,她是文家的女儿。
现如今幼帝还活着,父兄不算白牺牲,她也不能让父兄白牺牲,她必会继承父兄的遗志,继承文家的遗志,就算幼帝不能再坐上皇位,她也必会拼尽全力保护幼帝,不惜一切代价。
更何况幼帝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孩子为何要陷入这无休止的权利斗争中,被人做枪(***)使呢?
裕安里外。
衡南王的衡南大军驻扎在此地,军队驻扎的十分简单,这是衡南军的傲气——他们相信,这场战争不会需要他们长久驻扎。
衡南王掀开军帐,看见秦文曜站在远处一坡地注视着裕安城,便也随着秦文曜的目光看过去。
裕安城的城楼真是恢宏啊,不愧是大裕国的都城,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繁华恢宏。
这样一座都城,衡南王怎会忍心破坏它呢。
驻扎简单,不仅是大军的一种自信,更多的,或许是用不上他们什么。
“王爷,杜崇锡已经率领禁军进入城楼,现在该怎么做?”衡南王的得力部下快步走到衡南王身边,拱手报告。
衡南王听到后,立刻转身向军帐走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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