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便由朕亲征吧!”
听到此话后,底下的朝臣终于有了浪潮般的反应,几个中书省大臣都出列拱手道:“皇上不可啊。”
秦延宇没有说话,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的臣子们,缓缓一步步走上台阶,重新做回了龙椅之上,面无表情,却可以在脸上看到坚定。
在所有臣子都在劝谏之时,杜玄峄突然站了出来,拱手行礼,道:“皇上,微臣之犬子,愿为皇上分忧。”
秦延宇眉毛不为人察觉的微微抬了抬。
“皇上龙体乃万金之体,不到最后一步不可涉险,让犬子为皇上效力吧。”杜玄峄没等秦延宇回话,接着说到。
杜崇锡立刻站出,单膝跪下,行大礼,道:“微臣愿为皇上分忧,效犬马之劳!”
秦延宇没有立刻发话,毕竟杜玄峄之前的态度明显是不愿为其效力了,更何况杜颖盈已经做上了衡南王世子妃,现如今见杜玄峄态度大转折,即便秦延宇再傻,也会犹豫。
过了片刻后,秦延宇低着头,眉头微皱,思索着什么般,说道:“杜家有个好郎儿,只是不知能否担得起这个重任。”
杜玄峄立刻说道:“皇上,杜家一直效忠于皇上,如今衡南军压城,杜家愿与禁军共存亡!”
秦延宇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杜玄峄跟着他谋害幼帝,计划夺取皇位,和他一直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杜家与他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不是杜玄峄想解开就能解开的,若是杜玄峄现在倒戈,衡南王又将会放过杜家么?
秦延宇给自己的回答是否定的,在给不给杜崇锡禁军统领权问题上,他开始动摇了。
“朕记得,杜家的长女是由朕赐婚给了衡南王世子。”这便是在试探杜玄峄对他长女的态度了。
杜玄峄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立刻说道:“微臣之长女自从嫁入衡南王府便鲜少有消息,如今更是如同销声匿迹一般,更何况微臣之长女只是杜家一家之长女,衡南王要夺的却是整个大裕国。事情的孰轻孰重,微臣分得清楚。”
杜家用一个长女的折损换整个杜家安全,这在秦延宇眼里是最自然不过的了,心里已经同意将禁军统领权交给杜崇锡了。
以至于在王国农带着中书省的几个老臣奋力陈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观点后,他便给了杜崇锡这个权力,但同时也任命了自己绝对信得过的一个一等贴身侍卫为副将。
不过事实证明,弟弟果然是弟弟,大哥果然是大哥啊。
佑安皇寺。
外头已经很冷了,树桠黝黑,没有一片叶子,即便是在屋里,言语间都会有白色的雾气从口中呼出。
每次文亦清心情不好时,都很厌烦有人跟随,黄雎只有在门口焦急等待,总算等到她家小姐平安回来,却看到后面跟着衡南王世子。
黄雎急忙躲藏起来,生怕妨碍了主子们对话,见着小姐没有瞧见世子一般进了屋,留世子一人孤零零,便开始担心着小姐状况,却又碍于命令不敢推门进去。
佑安皇寺没有了香客,文亦清却也很少走出屋门了,门口的院子也极少去踩几个脚印,多数时候,文亦清都是在不声不响面无表情地抄写佛经,阅读佛经。
以至于黄雎猜不透她家小姐是否因为秦文曜而心烦,文亦清从昨晚进屋内就未出门过,黄雎今早进去时便已经在抄写佛经了。
于是在裕安城内满是告帖的消息传进佑安皇寺后,黄雎迫不及待地推开了文亦清的房门。
“小姐!城里传来了消息,现在的皇上竟然不是顺乾帝的孩子!”
文亦清在黄雎猛地推开门时,眉头轻皱,待黄雎说完这句话后,侧抬起脑袋看向黄雎,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说清楚些。”
黄雎听到文亦清这句话,见小姐没事,心里高兴,便一股脑地将衡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