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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的话便是了。行了,去绣你的盖头吧。”
杜颖盈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至少她十分愿意杜家与衡南王结为盟友,她十分愿意当上秦文曜的世子妃。
杜颖盈刚走出书房门,就见其唯一的弟弟迎面而来。
杜玄峄仅一双儿女,对于这个儿子自然是宝贝的很,传其武艺和学识,只可惜这杜崇锡武艺方面天生过人,而诗词歌赋却油盐不进。
而当时裕安城内有着文家兄弟和白家子弟在武艺上称雄,杜崇锡的武艺也并不吸引人眼球,杜玄峄也是没有办法。
“崇锡,父亲叫你了?”杜颖盈问道。
杜崇锡长相和杜颖盈一样并不出众,脸上和杜玄峄一样少有表情,身形和脸型都很刻板,整个人都规矩得如同木头一般,听到杜颖盈说话,他垂首拱手行礼:
“是,长姐已听过训话了?弟弟是真不明白这局势了。”说着摇摇头。
“父亲说这事出有因,却也不愿告诉我,你快进去,许是要对你说。”杜颖盈姐弟俩说不上感情亲热,但也绝对不差,从小都是互相帮持。
杜崇锡听说垂头行礼,后大步推门进入书房,在门口向杜玄峄行礼。杜玄峄听到后立刻唤他进来。
“很不解?觉得为父不该这么做?”杜玄峄看了眼杜崇锡,笑了笑,嘴唇上的胡子一动一动。
杜崇锡听后拱手:
“是,儿不解,父亲曾经教导过,一件事情便要专心不放弃,如今我们在皇上这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事,此时倒戈胜算且不说,这是不是有些亏。”
“崇锡啊崇锡,你这脑袋怎么就不见长呢?这种事情不计胜算?”杜玄峄一副不可思议又痛心疾首的样子。
杜崇锡低头思索半刻,抬头望向杜玄峄:“难道父亲认为衡南王胜算更大?”
杜玄峄叹了口气,道:“其实不怪你这么想,本来为父也认为皇上已然坐上这龙椅,衡南王再如何也难以撼动皇上了,可惜我们算错了一件事。”
说罢停顿片刻,交叠的双手相互换了一下位置,杜崇锡皱着眉,认真听着,“还记得佑安皇寺是怎么建的吗?”
“顺乾帝膝下少子,当年惠安师太自请出家,为皇家子嗣祈福,佑安皇寺因此建立。”
杜玄峄摇摇头,说:“恐怕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啊还有着许多疑点待为父去查。”
杜崇锡心中依旧是十分不解,可见杜玄峄一副伤脑筋的模样,没有多问了。
正如衡南王所言,若是快马加鞭,衡南领域和裕安城来去真是用不了三两天。
次日午后,秦文曜便又被衡南王叫去了书房。
在向衡南王简述了君子宴发生的一切后,秦文曜便向衡南王询问是否将一切都告知了杜玄峄,衡南王乐呵呵地回答道:“呵呵呵呵,为父自然是说了这事,可怜你那皇叔,自己都不知道这事啊。”
“可是如此一来,这杜玄峄不过也是随时倒戈的墙头草,父王可要小心用他才是。”秦文曜拱手说道。
衡南王咧着嘴看向秦文曜:“所以我这不是让他女儿嫁过来了么?”
秦文曜顿时要炸毛,可是在自己父亲跟前并不好发作,况且做这种大事本就该以大局为重,他并不占理。
秦文曜绷着脸,脸色阴沉得可怕,没有衡南王脸上的喜色。
“父王下一步作何打算?”秦文曜生硬地开口道。
“今日早晨,塞北王叫人给我通了个信,”秦文曜听后顿时面露疑惑,衡南王一副事情尽在掌握中的表情继续说道,
“前些日子,我使了些法子,让塞北王意外地抓到了当年冒充厨娘的那个小宫女的弟弟,那个小宫女的弟弟犯了事在塞北服役,结果还想逃,你说说,该不该。”
衡南王一脸得意地对着秦文曜说,不得不说,衡南王有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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