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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便是四人在横梁上的景象。心中一惊,但又仿佛明白过来了方才秦文曜对白煜烨的所作所为。
“咳。”秦文曜难掩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白影军都还守在外边,要是下去必定会被捕。”
文亦清知晓秦文曜说的是事实,无奈将脸别过一边,满脸怒气。
惠安师太心领,和惠秋师太对视一眼。
正巧几个小尼姑拿着衣物都回来了,惠秋师太麻利地将白家次女一裹,杠着出去了。
片刻后,门外便没了声响。
秦文曜把住文亦清的腰,跃下了横梁。黄雎死命抓住季京,季京无奈之下只有拽着黄雎的胳膊跃了下去。
文亦清不习惯这种突然下坠的感觉,又急于甩开秦文曜,险些没有站稳。
秦文曜伸手去扶,又受到了文亦清嫌弃抗拒的眼神。无奈只有道:“枉我急着让季京去那簪行将这白煜烨的胞妹掳了过来,又忙着去白煜烨面前拖延了时间。
好不容易路过后山,碰上了一个落单的侍卫,绑了人就丢进了屋子,刚好赶上时间。”
秦文曜一口气说完这些,季京在一旁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他家世子怎么变成话痨了?明明不是这样的。
“不感谢我吗?”秦文曜对着文亦清摊着手道。
文亦清冷漠地盯着秦文曜,道:“世子殿下似乎说了要报恩,我们两不相欠了。”
秦文曜摊着的手僵住了,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道:“报恩就算了,这点小事怎么够报救命之恩呢?”
还未等文亦清说什么,又接着道:“这会该是无事了,我先走了。这遗留的酒味有毒,你小心些。”
走到门口,回头,指了指自己,道:“曜。日星月都是我。”
语罢,便匆匆离开了,身后季京紧随着。
“小姐,这世子是帮了咱们吗?最后一句又是何意?”黄雎站定后扶住文亦清,帮她理了理衣裙,问道。
文亦清没有言语,打开手中攥着的纸条,这是秦文曜方才在横梁上塞在她手中的,纸上赫然写到:
“清梅才放为冬冽,冷枝却立尽风寒。一缕香拂心浸月,待雪落檐入月怀。”
“曜。日星月都是我。”
呵,这世子,还暴戾?明明是幼稚。文亦清快速收起纸条,以防给蹲着的黄雎瞧见。
与此同时,裕安城杜家。
“盈儿啊,你知道为父叫你来是为何吗?”
杜玄峄身着官服坐在书房内,头上的官帽摆放在不远的官帽架上,书房内十分冷清,只有炭火味,杜玄峄说话时嘴唇上方的胡须跟着一抖一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杜颖盈一身华丽蓝色衣裳,精致的发髻高高绾起,后半部分垂发落在跪坐的脚跟上,脸上的妆容精美却不越规矩,行为得体地回答道:
“女儿不知,还请父亲明示。”
杜玄峄动了动身子,两手仍是对插在衣袖内一动不动,嘴唇一开一合:
“如今你是即将嫁入衡南王府,而今的事态已然明晰,你很聪明,不需为父多说。皇上和安泰王之间,杜家是该做出个选择了。”
杜颖盈十分讶异,不禁问道:“父亲,我们杜家难道不是一直为皇上效力吗?”
杜玄峄此时微微摇摇头,道:“你只需记住,到了衡南王府,你便也是衡南王府的人。”
杜玄峄说完,看到杜颖盈脸上的犹豫不决,又道,“怎么?你是因为上次见了衡南王世子觉得他不值得杜家为之效力?”
“不,女儿不是这个意思,衡南王世子他很好。”说完,杜颖盈又觉得失言了,连忙住嘴。
杜玄峄呵呵呵地笑了两声,身子仍无任何动作。
杜颖盈继续说道:“女儿只是好奇......”
“这些事你不需要知道,记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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