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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寺是死罪?”文亦清手上动作力道丝毫不减,似乎无视了男子痛苦表情,淡淡问道。
男子脸庞上的血迹大部分已被洗去,此时在月光的照耀下,俊美的容貌已掩盖不住,棱角分明的下颔显得英气逼人,双眸隐约泛着金色的光,盯着文亦清冷却惊艳的脸庞,挑了挑眉:“逃犯。”
文亦清停下手上动作,盯着男子眼眸,两人对视,空气顿时凝固如结了一层霜。
一会,文亦清移开视线,继续处理伤口,随后到文亦清命黄雎打扫男子落在后院痕迹和安排男子这晚歇在长椅上,男子再没有说过话,只是异眸从未离开过文亦清秀丽而冰冷的脸庞。
文亦清坐上床榻,瞥了一眼无法动弹的男子,随即拉上帘子,躺下入睡。
夜空的一角隐隐发白,屋里静得出奇,忽然一声瓦片刮擦声从屋顶传来,躺在长椅上的男子异眸瞬间睁开,眸中透露着警惕。这时,房门发出轻轻一声“吱呀——”,门开了。
同是一名黑衣男子悄声进来,看到长椅上的男子后,恭敬道:“少主。”,随即转身向着文亦清的纱帐,手紧紧握住剑柄缓缓靠近。长椅上的男子沉声道:“不可。”握着剑柄的手顿时收回,转身去扶想挣扎起身的少主。
最终,两人在这个雨夜静悄悄进入佑安皇寺,又悄悄离开。
裕安城内的瓦肆集市敲锣打鼓,唢呐声、吆喝声、嬉笑打闹声此起彼伏,热闹了一夜,而佑安皇寺内发生的一切,似乎与这个都城毫无关联,殊不知,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改写了大裕国的历史。
当天空已经明朗,诵经声传入每个院内,文亦清起身掀开帘子,发觉男子已经离开,不禁皱起眉头,走向长椅发现上面留下了一串玉佩和一张纸。玉佩质地光滑,手感温润,是上等佳品,雕刻着一头威武的麒麟,栩栩如生。纸上写着一句话:“等我报恩。”
文亦清沉默片刻,准备将纸放入烛台上烧毁,这时黄雎推门而入。
“小姐!你没事吧?昨晚奴婢被人打晕了,刚才醒,你没被伤着吧?”黄雎转头环顾了下四周,“人呢?那人呢?小姐不是出事了吧。”
“不要一惊一乍的,我们没有见过什么人。”文亦清轻声道。
“是......”黄雎这时发觉了文亦清手上的纸,凑过去看,“小姐,这人……”
文亦清摇摇头:“不用理会。”
黄雎面露不解,文亦清侧身看向她。
“四爪龙正蓝袍,带金异眸,衡南王世子秦文曜。”
第三节敌之敌即是友
黄雎听后下巴几乎都快掉下来了,“那…那……小姐你一直都知道他的身份?我…我们还帮了他?”
文亦清面色仍是不改,面部没有丝毫表情,“衡南王乃是当今皇帝的皇兄,我们的这个皇帝做着安泰王辅助年幼先帝时,衡南王统领着衡南领域可是一点面子也不给,顺乾帝驾崩前也并未对衡南王有任何防备之心,又何尝不是用衡南王防备摄政的安泰王。这么想来衡南王和当今皇上二人之间已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黄雎明白了,衡南王始终会被皇上当成心腹大患,毕竟有衡南王在一天,他便不得不去顾忌衡南那大军,也不得不顾忌衡南王作为兄长的身份。这皇位始终是做不安宁的。”黄雎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是这衡南王与我们也并无关联,小姐为何冒这么大的险去救世子?”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文亦清示意黄雎去看看,自己将东西藏入袖中,也往门外走去,还未跨过门槛,迎面走来了惠安师太身边的一个老尼姑,曾经是长春宫的掌事嬷嬷秋嬷嬷,跟着惠安师太出家,法号惠秋。
“小姐昨夜可听到什么动静?”惠秋师太见到文亦清后急急问道。
“未曾。”文亦清轻轻摇头,“可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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