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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许总?”
茶几前一站一坐的两个人齐齐扭头,朝门口看过去。
就看到了一张还没有收回错愕的脸。
宋宴宁:“······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不用,在这呆着就好。”许乘月嘱咐一声,朝来人点点头,“钟叔,里面说。”
等两人进了另一边的屋子,把隐藏在墙边的推拉门给关上,就在内外给隔开了。
宋宴宁抬手摸了摸方才被轻轻揪了一下的小辫子,又想到方才看到的钟越他爸看过来的惊愕表情,忍不住勾了勾唇。
她并非不知道分寸,之所以才第三次见许乘月就表现得这般从容,无非是感觉到了这人对她的纵容。
要是许乘月在昨日鬼市见面时只拿她当当年的救命恩人,那她也不会登门,更不会让对方帮忙修补字画。
正因为感觉到了这份并无刻意的亲切,她自然也不会刻意拘谨,那就怎么相处得舒服就怎么来喽!
就是好像,挺让人惊讶的。
莫非许乘月平日里还是个挺严肃的人?
宋宴宁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拿起鲁班锁盒子,下意识往桌上轻磕了两下。
准备磕第三下的时候,她动作猛地一顿。
凑近去看,就见本来牢固无比的盒子上,出现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有门。”
她继续磕。
不过再磕就没用了。
缝隙还是那么小,再没有扩大。
正有些着急间,身后的推拉门被拉开,宋宴宁听见声音回头看过去,朝率先走出来的许乘月招招手,“许乘月,你帮我看看,这盒子我我刚磕了几下出现了一个小缝隙。”
许乘月朝钟诚书点点头,走过去接过盒子,检查了一遍,“应该是刚好磕到那根正确的木块了,别急,我看看。”
宋宴宁看了一会,察觉到一旁的目光,回看过去,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您好。”
“你好你好。”钟诚书回过神,忍不住有些惊奇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直接喊‘许乘月"这个名字。
这小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