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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东西,就看你的了。”
“那你就瞧好吧。”
宋宴宁看着他鼓捣了一会就没再管了。
转头看向坐在另一边静静喝茶的许乘月。
“你当时给我寄的那个簪子,信里说是信物,我这次来帝都也带来了,要不要还给你?”
毕竟她都跟本人见过面了,这信物的用处也不大了。
钟越虽然在解鲁班锁,耳朵也还竖着呢,闻言忍不住问道:“什么簪子?”
宋宴宁瞪他一眼,“怎么哪哪都有你?”
“不用还我,你留着吧。”许乘月摇摇头,抬眸看了眼宋宴宁刚刚剪了只能扎起一个小揪揪的头发,“等头发长长了就能用了。”
说实话宋宴宁也不太想还,毕竟簪子挺好看。
她摸了摸脑后的小揪揪,决定以后头发再长长的话就不剪了。
许乘月本以为宋宴宁还会问问他是不是调查了她家里的事,毕竟当初他寄过去的那个大包裹,要不是事先知道她家里有几口人,分别是多大,那些衣服不可能送得那么精准。
等了一会也没等到这个问题,他抿了口茶,心里默默多了几分轻快。
“算一算,等这次暑假回去,是不是就要上高二了?”
宋宴宁端着杯子勾勾唇,这算是间接承认了吗?
毕竟要不是事先调查过,以她现在的年纪,应该是跟宋招娣一样上初二才对。
“嗯。”
“想好考哪里的大学了吗?”
“燕大。”
钟越乖乖听到这,又忍不住多了句嘴,“宴宁,等你考上燕大,就是我跟许哥的学妹了哦!”
宋宴宁扭头朝他看过去,“真没看出来,你居然也是燕大毕业的。”
“宋宴宁同学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居然?”
“许乘月能考上燕大我觉得还挺正常,你能考上有点出乎我意料。”
“你少瞧不起人。”
“那你把鲁班锁解开我看看。”
“解就解。”
许乘月看着在自己面前斗嘴的两人,唇角笑意又深了几分,帮忙倒了杯茶。
等了半个小时,钟越手下的鲁班锁盒子还是纹丝不动,反倒是他自己,急出来一头的汗,“到底是哪里不对呢,这东西该不会是骗人的吧。会不会压根就不是鲁班锁,就做出来这个样子而已。”
“解不开就解不开,倒也不必强行为自己挽尊。”
一旁的电话响起来。
许乘月过去接,宋宴宁等她挂断电话,“你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忙,那我······”
“不用,留下吃了饭再走。”许乘月没等她说完就摇摇头,接着看向钟越,“钟越,你爸要来了。”
“啪嗒!”钟越手猛地一抖,盒子掉到桌面上,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不行,我得出去躲一躲。”
宋宴宁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
“你这么怕你爸呀?”
“不怕不行,他想叫我去联姻,我能不躲吗?许哥,宴宁,我先失陪了!”
人说完,直接从后门开溜,连前门都不走了。
“包,包办婚姻?”
许乘月好笑地摇摇头,“也不算是,他爸也没有逼着他,是他自己对这事畏之如虎。”
“好吧。”宋宴宁也能理解,在她上辈子,身边就有一大堆死活不愿意结婚的,包括她自己也是单身狗一枚。
她又突发奇想,“那你呢?钟越叫你许哥,你应该比他还大。”问完她又觉有些唐突,“当然,不想说可以不说。”
“没什么不能说,这事随缘,我的缘分还没到。好了,”许乘月突然伸手摸了摸宋宴宁脑袋,“小孩子就不要操心这些了。”
宋宴宁把他手给拍开,不满道:“我现在才不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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