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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陈老师看看左右没什么人,走到大古柳树后猛地褪下裤子……
‘这是要干啥?大解?也不象呀。"
我和船公都在纳闷的当口,只见陈老师已提好裤子转回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十元的工农兵大团结。
“嘿嘿,不好意思啊,最近治安不太好,财不外露大钱只能藏在内裤兜兜里……”
那船老大接过崭新的十元人民币看了又看,拿在手上好一会,并没有想找钱的意思。
我手疾一把夺了过来。
“哎‘!你……”船公一愣。
“多少钱开拔?先讲好价,别不找钱。”
“我没有零钱找。再说了我也不是摆渡人,我是每天在这水立方撒网打渔的人。”
“什么?你不是摆渡人?”
我和陈师傅吃惊的口气里夹带着愤怒同时大张着嘴。
“你不是摆渡人跟我们叨唠半天干啥子?”我暗暗捏紧了拳头,真想给他一拳。
“哎你个小孩子咋说话呢!是你们一来这先找我搭话的……”
陈先生把我扒拉到一旁,马上堆满讨好的笑脸:“咳咳船老大别生气别生气,能告诉我们摆渡人在哪里么?”
“哎你这位老先生态度还蛮好的嘛。
实不相瞒,那摆渡艄公今天就没来,不过嘛……”
话外有音,
机会还有。
“不过什么?您老慢说……”陈先生不知又从哪个马甲兜兜里快速地拿出一薄薄的香烟盒,从里面抽出一只雪白外形的香烟双手递了上去。
现在回忆起来,那应该是女人抽的那种十支装的细长型香烟。
当时我心里暗想,先生怎么还有这嗜好。另外,他的马甲兜兜里还装着啥也引起了我浓浓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