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细长的柳条倒垂在河影里,晚风轻拂,微波荡漾,河床里的石子安静地闪着星光,那是夕阳斜照在河底反射的余辉。
河堤边有二条长长的竹筏并排停靠着,细长的缆绳拴挂在岸边的石槽上,一只美丽的小黄鹂好巧不巧地选择在杵立的撑篙上歇脚,并且自鸣得意地歌唱着……
我东张西望了一会并没有看见摆渡人。
“我小时候的印象里记得这棵歪脖子大柳树上有一口铜钟,只要拉动钟绳,清脆的钟声象风铃一样就会引出摆渡人,可是现在钟却没见了,这是咋回事呢?”我看看陈老师,陈老师摇头不语。
“是不是你记错了,毕竟过去那么多年。”陈老师问。
“不会记错的,那风铃可好听了,我还亲手拉过绳铃,声音还传的很远。”
“会不会是人家船老大让过河人或者游玩的人自行撑篙?”
陈老师眼睛盯着长长竹杆船篙发呆。
“诶陈老师你这个办法是不错,但是谁收钱呢?难道又是免费?”我看着插在水中的竹篙自言自语。
那只号称歌中仙子的小黄鹂扑愣的一下飞走,只留下四周一片安静和在风中思索的我们。
我们围着歪脖子大柳树及其周围有可能放零钱的地方找了一遍,没有发现关于自助的任何迹象或告知说明之类的特征然后准备走下堤岸拔出竹篙……
正在这时,打石河斜对岸的芦苇荡里慢悠悠地划过来一条小船。
这好象是捕鱼的小木船,船头的木架子上还停落着黑色的鱼鹰。
“哎船家,船家。”
我们急忙招手呼。
那船家依旧不紧不慢地驶过来。
其实,不用喊他也是住这边划来,因为这时我们发现左侧河堤下有几张较大的渔网在那里晾晒还有一个简易的防雨棚……
很显然这里是渔公的临时停靠站。
那渔公摇着双浆近了近了……
“么子事?”渔公到岸,把船绳随手甩进矮树丛里……
“我们想坐竹排顺游而下到商家寨……”
“高山一族?那得前去十余里……”
“没有十余里,只需到达双耳峰山脚下的那条便道即是。”
船家拿下头上戴的草笠摇着风抬头看看天,不急不躁地说道:“天色已晚……”
“还不算晚。”我也抬头看看天。
船公:“我是说回来的时候太晚。”
“我,我们付双倍的钱……”陈大画家此时沉不住气,抢过话头。
也许是财大气粗的旅行家不在乎这点小钱。可这对于我们世代山里居住的人家来说再小的钱也比天大。特别是在双方谈价砍价的时候表面上都装着漫不经心,其实心里波涛翻滚……
我大声咳嗽一下用眼神示意陈老师尽量站旁边别搭话。
陈老师把我拉到一边说:“这都啥时候了,能走就不错了,船钱我来出。”
我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好,你有钱你出吧。"也就没甚拦着他。
他径直走到船家面前。
那船公佯装无所谓的样子,摇着斗笠扇着风,背朝着我们,过一会又不紧不慢地要去收拾渔具。
陈老师走过去:“船家,一去一回需几个钱?”
船家支粗壮手指。
“好。”陈老师急忙伸手到内衣口袋,先是摸出一张港币。
“港币行吗?”
那船家接过港币又摸又看还在太阳下照正反面。
然后递还给陈老师。
“这啥钱?使不掉!”
“使不掉还看半天!”我嘟囔一句。
“哎你这细伢子,咋说话呢。”船家面色不爽。
陈老师收回港币,说:“那就给你人民币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