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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原以为就这样呆在绥禺镇一辈子,没想到事情来得如此突然,她一听到王宗敏逃走的消息,连忙也从外院里逃脱,只是这平日里缩在刘家老宅里,对外头的动静更是人生地不熟,想想早几年的工夫往县城那边去,想来也是顺着那条道往北边走,不晓得最后能不能寻到王宗敏,反正这曲沃老家是没得问题。
而这一趟出行并不顺利,本以为能寻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结果却碰上了一伙洋鬼子,叽里呱啦叫嚷了半天,才弄清楚他们的意图,说是过来接济灾民的传教士,还能帮助她找到外地的大官。玉儿也是单纯,竟会相信他们的鬼话,这刚出襄陵县的地界,便被人家下药给糟蹋了,或许对她这个涉世不深的人来说,才是真正的吃亏。
只是本以为的世界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她视若珍宝的东西在别人眼中不值一提,甚至还成为拿捏的存在,玉儿失身本想一头撞死,可念到自个儿的师傅还没有音讯,若是她也就这样轻易没了性命,或许这一大帮子人,都得冤死在这襄陵县。
现在看来她的观念是正确的,幸好先前没有偷盗便了结自个儿的性命,这才能留下一条活口来做事。想想看这世道,或许死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需按先人的法子试上一试,将苦痛都凝结在一瞬间、一刹那里,这样的人生便能终结,便能没有后顾之忧。而活着呢?这其实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因为你需要瞻前顾后,需要明明白白,若是参透这些道理还好,那还能说自个儿是个明白人,可如果不是的话,那就得稀里糊涂被人说道,无论是好是坏的结局,都得一日一日往后熬。这可不同于外头的说书,只需嘴上工夫一下,便是几年、几十年的光景过了。
过多纠结这些无用的东西,反而让玉儿都有些力不从心,或许她天生喜欢逆来顺受,过不过得去的槛儿,都得顺着往下走,而眼下她所能办到的,也只有绥禺镇的刘老爷了。
在赶回绥禺镇后,玉儿将自个儿的猜测全都同刘显芝讲了一遭,虽说她平日里在刘家做事,可总也听得些眉目,更何况还有个皮笑肉不笑的洪县令挡在面前,若是不能将自个儿的疑虑全都摆出来,那刘家出手相助的机会也不大。
所幸刘显芝相信了她的说辞,可也只是将目光集聚在洪县令身上罢了,而对于二郎庙跟明末的宝藏,则依然是全然不知。还以为事情就这样陷入僵局,没想到平日里正派的刘显芝竟也做起了禽兽勾当,等周遭的下人都退下后,将孤身一人的玉儿又糟蹋了一番。
接连撞上两次禽兽,这对玉儿的打击着实不小,可尊称的刘老爷,却对她没有落红指指点点,反倒像是他吃亏了一般。既然还算有点眉目,那总得继续生活下去,说不定这回仰仗刘家,还能将王宗敏给寻回来。
可一连几天都没有消息,正当刘显芝怀疑妮子的用意时,听镇上的后生来报,说是洪县令带着衙役往望云山去了。看来这洪县令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虽说巡山的结果也没多大用处,可事到如今要是再寂静无声,怕是都要被这帮人给祸害了,刘显芝连忙叫上镇上全部的后生,然后一窝蜂奔望云山去了。
这山贼也是心大,正碰上二郎庙的宝藏面世,就连外头安排的岗哨都撤了许多,兴许是害怕搬不过来吧,可正好给了刘显芝可乘之机,这单凭冷兵器来作战,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威胁,不等岗哨往回通报,这帮人便已经涌上望云山的山寨了,看样子是要鸠占鹊巢了。..
可他们的目标仅仅是出来的洪县令,对于这些肮脏无味的贼窝,一点儿兴趣都提不起来,好歹这山寨也是在望云山的高处,只花费少许工夫便寻到了他们所在,刘显芝又急忙带人赶了下去,生怕出什么乱子。
而守在洞口的鬼面戴,一接到洪县令便一同往里边去了,留下豹爷在外头候着。这原本是个欢天喜地的好日子,没想到竟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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