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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任由他出去跑了一阵工夫,这便将太原府的大人都得罪了,看来这王宗敏人是越老越风骚啊,反正也不关刘显芝的利害,他可不想为这糟老头子出头。只是看目前的情况有些窘迫,没了这戏班的掺和,希望往后的日子能顺利些,先前还觉得利用王班主有些亏欠,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人同人之间的联系本就淡薄,又恰逢这饥荒之年,更显得冷暖无常,如今虽相隔不远,但却隔着厚厚的栅栏,好比平日里庄户饲养的畜生一般,也只有这般冷淡的态度,才能表述他心中的氛围。
“刘老爷果然是知书达礼之人,凡事都能分得清楚,那日后再有情况,我再派人来绥禺镇通禀你一声。”打点明白王宗敏的事情,这洪天耀便算完事了,反正刘显芝也没能得到关键的线索,他也没必要继续赖在这里,倒不如回他的县衙避一避,也正好同那老朋友说道说道。
这洪县令一回襄陵县,便径直往大牢去了,他瞅着王宗敏在里头蹲着,像极了丧家之犬,可毕竟这饥荒闹起来,就连外头的畜生都能食上人肉,都不晓得这究竟是何世道,也许愁苦了一家,也好活了一家,只是这天道好轮回,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算到头。
“王班主在里头住着还习惯吗?”上回这样同王宗敏交谈,还是因刘守和一案,那时候全戏班都在里头,而现在却落得孤单单一个人,时间真是把利剑,活生生将情感从身上剥离,无论旧友还是新欢,都逃不出它的魔爪,想想看可真是凄惨。
“洪县令您是特意过来瞧我笑话的吗?”像他如此坚定信念的人,到了洪天耀这里都觉得害臊,哪个正经人家会同山贼勾结起来?正如先前他对洋鬼子的厌恶一般,似乎所有的情绪一触即发,就连缓解的余地都不剩。
“我哪里敢过来看王班主的笑话,不过是怕您在里头孤单寂寞罢了,您这死到临头了,难道不想知道我到底在图什么吗?”一听王宗敏这话都是刺,让洪天耀都没法往下接,索性顺着他的秉性来,毕竟这尊老爱幼的日子,也不会持续太久。
“到底在图什么?您自个儿心里头没数么?这郭家庄被灭门来得突然,虽说我也见不得郭明奎的为人,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现如今您又盯上这刘家的产业,难不成都要将他们给害死,您才肯罢手吗?”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也没有必要同洪县令藏着掖着,这事情就如同打开天窗般敞亮,怎样谈都不会有心理束缚,想想看自己梦寐以求的状态,竟然是在这监牢里实现,可真是莫大的嘲讽,或许留给自个儿的时日真的无多了。
“刘家的产业?难不成您认为我这般辛劳,就是为了刘家的产业?”本以为王宗敏能拿捏住他的七寸,现在看来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害的他同蔡大人让出许多利去,算是便宜那老小子了。
“难道您不是为了刘鸿山的积蓄吗?”在这灾年盛行的时候,谁能将肚子给管饱,那谁就算得上是大爷,虽说外头谣传未能留下话来,可自打接管刘家都已,再不济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清不楚吧。
“他那老东西能留下什么宝贝来?我听蔡大人说,您还知晓我同山贼勾结一事?我倒是对这蛮有兴趣的。”看王宗敏一副痴傻的模样,倒显得有些可怜了,这跟先前要挟蔡幕僚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您还有脸同我说这事,这勾结山贼土匪,本就是十恶不赦的重罪,您这要是被人给揭发出来,岂不是要将身家性命都丢掉?”有时候站在洪天耀的角度想想,事情便能变得明朗起来,他希望这世上的人都同他有相同的信念,这样要挟起来才会有威慑力。.
他从来不想用这种方法来唤醒洪天耀的良知,可事到如今却没有别的法子,人的无能为力一向都只是说辞,因为已经错过最好的时机,错过最好的位置,只能以此来掩饰自个儿的惊慌失措,只能强行加上层无能为力的表现,让全世界都觉得这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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