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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将此事压下来,我记得牧区那里还缺人手,就把王宗敏跟那条疯狗关一块,可别让他给跑喽!”郭明奎头都没回,说完便往里边走。
“郭明奎你个王八犊子,我又没杀人,你凭什么将我关起来?更何况还是跟条疯狗,你这不是公报私仇吗?”本想好好琢磨下郭家庄的人物关系,谁料到郭明奎竟先打起他的主意来,要是再这样忍气吞声,就得跟待宰的羔羊一般,王宗敏可不想死在这里,他只得在后生堆里继续挣扎。
“都已经进了我郭家庄的门,还有再出去的可能吗?别张口闭口就说自个儿没杀人,只要拿不出证据来,说什么都是白搭。噢,对了,你难道不想知道上次在公堂上,是谁弄走你的收据吗?”郭明奎回头瞧了瞧王宗敏,果然还是一副窝囊废的模样,丝毫不值得怜悯,如今又有把柄捏在他手里,看来王班主这条小命,是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
“我就说那件事有古怪,我记得那收据一直在我怀里,怎么到县衙却不见了,原来是被你偷去了!”原本展示出郭明奎的收据便能证明三十两银子的去向,谁晓得竟弄得他当堂出丑,还被洪县令骂了个狗血淋头,在这之后他不得不委曲求全,才一步步变成如今这副德行,看来他沦落到今天,郭明奎可真是功不可没啊!
“我跟你说过了,凡事都要讲证据,我只知道是谁偷了你的收据,并不代表它是我偷的,你要再这样含血喷人,我可就要告你污蔑了。”郭明奎一字一句都不曾松口,在他眼里的真相不过是慷慨的施舍罢了,而王宗敏魂牵梦萦的谜底,只是他执迷不悟的怨念而已。所以这次的交锋,毫无悬念会大获全胜,只是没了往日的争执,少了不少乐趣呢。
“那是你自个儿没说清楚吧?怎么能怪到我头上?”真搞不明白郭明奎的心思,跟张文韬说话时阴阳怪调,如今又有些挑衅意思在里头,要不是自己身处险境,他才不会这样低三下四。..
“好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那收据是李三偷走的,是他交给了洪县令,所以你才会留滞在襄陵县,这回你彻底明白了?”
这次郭明奎干净利索,说完便回了屋,留下王宗敏怔在那里不知所措。那收据毕竟是他随身携带的物件,所以他想过是戏班内部出了叛徒,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叛徒竟然是跟他朝夕与共的李三,他先前还将对象锁定在徐德丰身上,只是后来人家投奔到郭家庄这里,他又跟李三聊了许多,这才想的不用计较此事,谁知让他放下的,伤他最深。
说是徐德丰出卖他,他也就接受了,怎么会是最亲近的李三呢?王宗敏实在想不通这事,难不成出卖他能获得什么好处?还是说仅是单纯的厌恶?可明明在一块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他还埋怨张文韬不懂大是大非,怎么悲剧突然换到他头上,甚至还不如个年轻人,也许是这收据的背后,太出乎意料罢了。
他总不能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所以又拽起身旁徐德丰的衣袖来,好歹先前都是戏班的人,对李三偷收据的事情应该有所耳闻才是,束手无策的他转向跟最厌恶的人妥协,而想要的真相却是赤裸裸的背叛,他好像失足掉入冰湖中一样,竭尽全力想挣破当下的困局,却使不上一点儿劲,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只想伸出手掌来能有个支撑,让他心里头能有个寄托。
现在的他跪倒在徐德丰面前,耳旁的动静都化作嘈杂的嗡嗡声,他眼中的所有人全都高高在上,只有他自个儿丢了魂魄,仿佛跟走马观花一样,他能清清楚楚看见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有愤怒、有不满、有嘲讽、有失落……唯独他呈现的是恐惧、是害怕,这场戏从头到尾都没有变,把他当猴一样耍的彻彻底底,而现在该到落幕的时刻了。
“少庄主,他该不会疯了吧?”“这我们要怎么办呐?”“哎,真是个可怜人呐,怎么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王宗敏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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