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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庄主,用不用教训他一番?”见张文韬遭受平白无故的打击,身边识趣的家仆凑了上来,趁着人多势众的局面为主子报仇,也能讨下欢心不是。
“不必了,免得给他留下话柄,将他带给庄主就好。”
“张文韬!不对,现在要叫郭世康,郭少庄主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种人,竟然干起了认贼作父的勾当,可真是给我长脸呐!你到底是图什么?图郭家庄的金银财宝?还是专门来恶心我王某人的?你这样忘恩负义,且不说我,对得起先前教你唱戏的师傅吗?”王宗敏整个身子被两个后生拦在怀里,但胳膊腿儿仍然越了过去,朝前方的张文韬挥舞。
“放开我!”在僵持了好一会儿后,王宗敏放弃了抵抗,甩了甩胳膊将后生隔开,把自个儿凌乱的衣裳整了整,可毕竟先前遭了泥点,无论再怎么努力,怕是也回不到当初的模样了。见张文韬依旧对他不理不睬,王宗敏也没空再跟他费劲,抽出那把插入泥土的油纸伞,然后转身便要离开,可那群家仆见状又拦了上来。
“你还不能走,如今在郭家庄地面上出了人命,我得给庄主一个交代。”张文韬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例行公事的口气有些呆板,还有股身不由己的味道在里边。
“那你背叛师门,转身投入郭明奎麾下,怎么不给我一个交代呢?”早知道他就不趟这淌浑水了,先是得知吴致远的死讯,接着又碰见遭瘟的张文韬,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消失殆尽,如今再被扣上个杀人行凶的帽子,可真是祸不单行呐。
“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况且我没必要给你交代。”见王宗敏提起往事来,张文韬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没必要给我交代?那你就有必要认贼作父?就有必要给郭明奎交代?”王宗敏越说越上头,连忙调整了自个儿的情绪,伸出手来挡在面前,接着又解释道,“反正我也不要你的交代,可你自个儿总得给自个儿个交代不是,怎么能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犯糊涂呢?”
“大是大非?什么是大是大非,你认为的就一定是对的吗?那为什么徐德丰他们都弃你而去?你把自个儿蒙在鼓里,满嘴胡言乱语来说教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张文韬朝他吼完后平静了许多,“我的大是大非我自个儿清楚,还轮不到你插手。带他回去。”
一连串的词汇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王宗敏没想到张文韬会突然爆发出来,还提及到徐德丰跟从前,更是让他脑中一片空白。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原本盘算的清清楚楚,也想好了每一步的行动,可真正要面对时却束手无策,可能没有准备也就这个反应,只是投入了太多的精力,得到如今的答案,总归是有些失望。
他不好再反驳什么,不是因为他赞同张文韬的观点,而是因为他没有想过之后的问题,他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这件事,在他的脑海里从来都是公私分明,所以从没有将这两件事掺和在一块,如今张文韬给了他一个新思路,倒把他给难住了。说他什么都不清楚,这倒是实话,可他也想参透背后的玄机,只是光凭自个儿的力量,似乎不尽人意。
眼下身边的家仆将他围了起来,他没有气力来抗拒命运,或许跟刘守和案一样,他需要有人来还他清白,而不是空口无凭嚷叫冤屈,可现在的自个儿是多么无助、多么凄凉,他无法拿出证据洗清自己的嫌疑,也没有能耐让焦点转移,难不成还有刘显芝来替他擦屁股?不可能,自打他选择种地时起,这一切全都变了,不会有贵人来赏识,他变成刘家最***的外来户,变成这绥禺镇下地农忙的凡人,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存在。
所以啊,与其跟这帮后生拼个你死我活,倒不如抱着侥幸的心理苟延残喘,虽然自个儿也瞧不上那苟且偷生的模样,可毕竟是积攒了几十年的经验,若单是在乱世中求得偏隅一方,倒也是足够用的。他只得拿出这样的说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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