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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宋方的话，大家都觉得有些脸红。
有人很想梗着脖子说一声：做不到！因为我读书的时候点不起油灯！你说的第一条就不存在了。
可是想想白天的那个努力劲儿，他们就觉得，自己说话也没有立场了。
晚上比不过人家，你这白天也没有说像人家一样啊。
这哪是读书啊，这简直就是打仗啊！
自己读书的时候是怎么读的？
摇头晃脑读一会儿，累了走走神，出去溜达溜达，看看风景。
看够了风景，再回去摇头晃脑读一会儿……
反正十年寒窗呢，有的是时间……
时间不够……那就再复读几年……
刚才刷了一把存在感的骆泷，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又成了别人的背景板……
他瞪着宋方，已经憋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特么……我特么上辈子刨你家祖坟了还是怎么着啊？你就这么跟我过不去？
处处给我添堵，处处跟我过不去啊！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遇到你这么一个对手啊……
首辅大人也有些悻悻。
宋方这一番话可以说，把在场的每个人都批了个体无完肤啊。
想了想，富弼觉得，你这读书不能叫读书，功利性太强了吧？
我们虽然读书的时候没有你这么刻苦，但是我们放羊摸鱼的时候，还能思考思考人生哲理。
而你这读书，已经完全不留给学子们思考的时间了。
这是不对的！
不给学子们思考的时间，这不就容易走歪路吗？
那到最后培养出来的，一个个的都是学习机器，还能当好大宋的父母官吗？
想到这里，富弼说道：“你这样不对！做学问怎么能如此呢？太……太功利，太刻板了！”
“这做学问啊，一定要反复琢磨才行啊！不琢磨的话，你怎么能领悟到书中的大义？”
“你让学生们这样做，他们能做好吗？嗯……”
说到这里，富弼又不说话了。
然后脸上也变得有些尴尬了。
因为他反应过来了。
能做好吗？
你说能做好不做好啊？
想想以前，那些权贵子弟跑到国子监混学籍，最后考试的时候，总会把录取的名额给争掉不少。..
但是今年呢？一个都没有！
这还叫做不好，那什么叫做得好啊？
宋方没有回答富弼的话，他只是淡淡得看着对方。
这个问题，我就不用回答了吧？
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
狗屁的文章，需要琢磨什么？就那些翻过来调过去的东西……
圣人都说过了，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思无邪。
圣人都知道偷懒，都知道高度总结，都知道……
你现在跟我说要琢磨，要洋洋洒洒……
我听你的还是学圣人的？
“狡辩！”
久不与宋方辩论的老韩站了出来。
“圣人的学问，肯定是要好好推敲的，你这是填鸭！你这样教导出来的人，能帮大宋……什么……”
嗯……韩稚圭又说不出来话了。
脸色悻悻得退了回去。
大家看着韩稚圭的态度，也是有些尴尬。
你这还没等别人反驳呢，就自己先举手投降了吗？
推敲？圣人的学问是值得推敲，关键是……
好多东西，他不考啊！
考试的内容，也就是简单粗暴的完形填空阅读理解……
宋方让学生们做的这些，就是针对考试做的努力，有什么不对吗？
你敢说其他的学子们，在学习的时候，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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