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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眯了眯眼,别人听不懂凌曦的深意,他却能够明白。
“众所周知,大理寺的腰牌乃是***的玄铁所制,无论从工艺还是材质上来说都极难造假。然而凌寺正从闫柯摩手中收缴的这块假腰牌除了重量之外足够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目光移到了沈逸航的身上。
沈逸航被他盯得浑身炸毛,“景大人不会是在怀疑下官吧?”
“本官并不怀疑你的忠诚度,但这腰牌要想做到这种程度,至少得有真的腰牌打板。”景煜眼眸幽深,“你仔细回想一下,近期可有腰牌离身的时候。”
面对景煜的提问,沈逸航想也不想便回答。
“绝没有!下官每日只在衙门和府邸之间往来,即便偶有应酬也绝不会让腰牌离身。”
刚说完,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自己醉酒在花楼过夜的场景。
那日清早起来,他的外衫等私人物品全都散落在地上,其中便包括了重要的腰牌。
虽然沈逸航的神情只是在瞬息之间闪过困惑与惊惧,却还是被景煜看在眼中。他心下了然,面上却并没有继续追究,反而将话题岔开。
“凌寺正,你破获了闫柯摩的阴谋,那耶律夜天现在何处?”
“景大人放心,真正负责押运耶律夜天的车队并未更改路线,只是因为闫柯摩故意堵塞的道路,耽误了些时间罢了。”
刚说完,就见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徐徐驶进刑场。十余名官兵身着便衣,装扮成普通百姓守护在马车四周。
“参见景大人,连环杀人案的人犯带到!”
车帘掀开,一名衙役带着高鼻深目的胡人走下来,正是耶律夜天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