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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卖我,就不怕我把咱们之间的交易抖落出来吗?”
唐锦骅像是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到了一般,捂着受伤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闫柯摩冷哼一声,当着现场几百号人的面朗声喝道。
“我今日之所以能顺利将囚车引诱到偏僻无人的小巷当中,正是因为有人提前帮我准备了囚车押运的路线图以及混淆视听的官袍。
唐锦骅还有沈逸航,你们二人便是我安插在大理寺的耳目!”
天降脏水,飞来横祸。
沈逸航被闫柯摩骤然扣在头上的罪名给整懵了,“什么?本官是你安插在大理寺的耳目?你说得什么屁话?”
唐锦骅则是惨白着一张脸跪在了景煜脚下。
“景大人明鉴!闫柯摩他穷途末路胡乱攀咬,小人绝没有做任何背叛大理寺的事情。”
然而即便两人否认,现场百姓们还是爆发了一阵热议。
“什么?大理寺的人居然和西凉国人勾结?”
“沈大人可是邵卿啊,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那岂不是犯了叛国之罪?”
在震天响的议论声中,沈逸航渐渐回过神来。他三两步冲到囚车前,胳膊伸进笼子里揪住了闫柯摩的衣领。
“你再胡说八道,本官撕烂你的嘴!”
闫柯摩却是浑然不惧,反而发出得逞的大笑。
“怎么,做贼心虚了?现在才想着要灭口,未免太晚了些。”
“你放——!”
沈逸航做事要动手揍人,却被凌曦抓住了手腕。
“沈少卿不必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闫柯摩却反问,“谁说我在胡言乱语,我有证据的。就在劫囚车的现场,你不是搜出了大理寺的官袍还有沈逸航和唐锦骅的腰牌吗?这些可都是铁证!”
“什么,我的腰牌?”沈逸航再次懵逼,他下意识低头查看,确认腰牌还好好地挂在腰带上,“本官的腰牌从来都是贴身保管,怎么可能被你拿去。”
谁知刚说完,朱捕头就将现场的证物尽数摆在了众人眼前。
“景大人,这些东西的确是从现场搜来的。”
从外观上看,两块腰牌都像是真品。
沈逸航舌桥不下,抓起刻着自己名字的那块仔细查看。刚一入手,他就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腰牌重量不对!这不是玄铁所制,是假的!”
沈逸航松了一口气,嘲讽地看向囚车中的闫柯摩,“我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来就是寻了两块假腰牌来陷害本官。”
紧接着在他拿起了另外一块刻有唐锦骅名字的腰牌时,脸上的神情却陡然僵住。
“这……”
不用他开口,凌曦就主动说道。
“这块是真的。”
沈逸航错愕地看着手里的腰牌,喃喃道:“怎么会?”
凌曦转身看向唐锦骅,眉目森冷。
“唐司务不解释一下吗?”
唐锦骅几乎想也不想便跪下喊冤,“凌大人明鉴,小人若是和闫柯摩勾结,又怎么会被他砍伤呢?这块腰牌,就是闫柯摩袭击小人时顺手夺走的。”
与此同时她的辩词给予了佐证,“小人奉景大人之命前去接应押运囚车的朱捕头,途中正巧碰上了受伤的唐司务。”
唐锦骅的长相本就憨厚老实,再配合着故作出来的虚弱神态,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同情。
“这人说的也有道理啊。”
“我看这胡人就是故意攀咬,想混淆视听。”
“真是该死!”
凌曦对她的辩解不置可否,干脆利落地将一真一假两块腰牌交给景煜,同时也把难题抛给了他。
“景大人觉得呢?”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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