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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杀手,他猎杀你们这些人,也是受了组织的命令。”凌曦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知道对方要杀你们,你们为什么不逃走?”
“逃?逃不掉的。当年被投放来莿州的一共有三十人,这些年来陆陆续续逃走了一半,全都是刚出城门就被杀死了。就算官府介入调查,顶多也只能查出个山匪劫财杀人的消息。
我知道逃不掉,干脆隐姓埋名躲起来,老老实实过几年安生日子。”
景煜审视着万良,再次寻到话语间的漏洞。
“可哑巴就逃出去了,我们是在翁村的农舍中找到他的。按照你的解释,他在出城之际就该被杀死。”
“你们说的是侯一吧。”万良想到了什么,重重叹了一口气,“他的确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逃出莿州城的,但他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你们既然找到了他,就该知道他的手脚筋脉都被挑断了,连嗓子也被毒哑了。”
凌曦:“是你们组织的人干的?”
“若我说,这些都是侯一自己下的手呢?”万良露出嘲讽的浅笑,“组织为了提高我们求生的欲望,故意让我们在莿州城生活了十年。我们这些人从一开始提心吊胆,到后来放下戒心,成亲生子,一点点从冷漠的杀手变成了寻常人。
寻常人有了牵挂,才能在遭受追杀时全力抵抗。”
“侯一就是其中之一,他成亲后妻子难产而亡,却为他留下了一名女儿。
侯一知道终有一日会遭受追杀,为了保护女儿,早早就自断了手脚的筋脉,毒哑了嗓子,靠着装疯卖傻带着女儿混出了城。
但组织的人在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他尽管出了城却也逃不出莿州地界。相反,秉承着灯下黑的原则,他躲去了翁村。
这些年来反而没人注意到他,直到你们把他强行带回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