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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万无一失的计划,居然因为来了个懂医的官员而破败。
凌曦眯了眯眼,再次质问万良。
“现在还要继续狡辩吗?”
万良心虚地眼神乱飘,就是不肯点头承认。
这时景煜抬手,便有人将万良的妻儿都带了进来。瞧见自己父亲被这么多官差押着,小儿子立刻吓得大哭起来。
“爹爹,爹爹你怎么了?”
万良身子抖了抖,却还坚持垂着眼眸不肯配合。
景煜睨着他,“你今日若是不肯说,本官也不会逼你,甚至不会动用武力把你们带去衙门审问。不过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他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被母亲搂在怀中的小儿子。
“你死了,他们母子怎么办?永远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当中?”
他们今日找到万宅,相当于给无头鬼指明了方向。如果他们不带走万良一家的话,最迟今晚无头鬼就能找上门。
到时候就算无头鬼不杀妇孺,但凭他是无头鬼猎杀对象这么个事实,妻儿就能被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万良眸光闪动,心理防线一点点被攻破。看着儿子的嚎啕大哭,以及妻子默默流泪的样子,他重重地闭上了眼睛。
凌曦瞧着他准备得差不多了,亲自扯下了塞在嘴里的布巾。
“说吧,趁着无头鬼找过来之前。”
万良输出一口气,重新看了一眼妻儿。
“让他们先出去,这件事与他们无关。”
有些事情一旦知道了,便是惹火上身。凌曦理解他的担忧,挥手让人把万氏母子带走。
“现在你可以说了。羽蛇刺青究竟代表什么?无头鬼的身份又是谁?”
万良不再抵抗,十地把知道的信息都交代出来。
“我曾经是名杀手,这羽蛇刺青就是我们的标识。”
听到他的话,凌曦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
“你们的主子是谁?”
万良摇头。
凌曦有些心急,双手不自觉地压在了浴桶的边缘。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交代?难道真要等死到临头才后悔?”
“大人误会了,不是草民不肯说,而是我们从小就被人培养成了杀手,只知道执行任务,却从没深究过是谁在背后操纵我们。”
“你以为我会信?”
“事实就是如此。对于上面的人来说,我们这些杀手不过是用过就可以摒弃的工具罢了。一介蝼蚁,何须知道神明的名字?”
这种说法无异于断绝了凌曦追查幕后真凶的可能,上升的血压烧得她脖颈都泛出红色。
景煜见状蹙了蹙眉,越过凌曦继续审问道。
“既然是用过便可丢弃的工具,为何你们能活到现在?上面的人要杀你们,又何须弄出个无头鬼来?”
万良眼眸闪烁,倒是有些钦佩景煜的一针见血。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像我们这样的杀手,从小就被培养。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鬼。等我们没有了利用价值时,一部分人会被处决。剩下的一部分则是被投放到指定的地点,等待最后的审判。”
“什么审判?”
万良苦笑一声,“一个逃离组织,重新或者新生的审判。”
凌曦听得心跳加速,“什么意思?”
“旧的一批杀手不能用了,组织就会培养出新的杀人。如此交叠更替,才能保证组织的长盛不衰。而我们这些不中用的杀手,就成了新人的磨刀石。
组织把我们召集起来,一一接受新人的追杀。若是能躲过去的,就算是通过了审判。而这个周期是一年。”
这消息太过骇人听闻,不光朱捕头与现场的衙役们目瞪口呆,就连凌曦与景煜都大为震撼。
“所以无头鬼就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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