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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耳边冷不丁充斥着这些让他愤恨难平的说辞时,孙德胜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仍舔着一张笑脸。
纵然是从前只能站在岑相思侧首,他也一直都是那个挺直了脊背傲然扫视周遭的人。
没理由如今好容易才往前迈出了一大步,却反而愈发不受人待见。
“放肆!”
旁边跟着的人一眼瞧见孙德胜的情绪不对,便当即高声喝道。
尽管孙德胜此前什么都没有说,可单看眼下的情势,他也明白哪怕心里有再多的不忿都不能轻易表达出来。
只可惜,他孙德胜从来都是难以掩藏情绪的人,这才被周遭众人看了个真切。
所幸的是,这些人跟随他良久,倒也明白如何审时度势。
替新皇在百姓跟前找回颜面,虽说多少有些僭越,可总也好过眼看着大将军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吧。
何况,他们此行是来征兵的,无论如何总得想办法缓和些剑拔弩张的气势才好。
否则的话,于大局无益。
“陛下在此,尔等还不肃静!”
与前一声厉喝几乎同时摆在众多百姓跟前的,便是这一句。
所有人都明白,孙德胜虽没有亲自开口,可这些话就如同是他自己说的。
只可惜,百姓们对他本也没有什么好脸色,自是不可能就这般轻易服从。
“放你他娘的屁,赶紧滚蛋,别再给咱们找麻烦了……”血气方刚之人,饶是手无缚鸡之力,却也总归难以接受家国易主的现实,说出口的话自然也就更加难听。
“老子只认闫国皇帝,这又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土皇帝?”
聚众闹事从来都是这样,但凡有其中一个突然冒了头,其他人便都像是在转瞬间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再难遮掩……
任谁都没想到,只几句话的工夫里,情势竟变得愈发紧张。
“闭嘴!”
将士们只能忙不迭的赶上去,恨不能分分钟便将那几个带头惹事的主缉拿归案。
说是杀鸡儆猴也好,是要让孙德胜借机泄愤也罢,总好过让这全城的百姓看他们的笑话。
但遗憾的是,他们终究没等到这个机会。
因为,孙德胜出手比他们快得多。
与那一众被眼前之事折腾得焦头烂额的下属不同,孙德胜听着这些聒噪之词始终一言不发,他只是趁乱倏然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就那么明晃晃地举着,冷眼扫视着周遭一切。
从前还叫嚣不已的众人,倏然扫见这一幕,都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说百姓们全无意料,就连跟着孙德胜前来征兵的众人也绝不会想到,才刚登基不过几日的新皇帝,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都说从来民贵君轻,诚然他们这些人从前都大字不识几个,可身在军营时终归也是学了不少的本事,这些最基本的道理显然还是懂的。
他们当中很多人甚至还是孙德胜手把手教出来的,故而谁都不会料到,这才眨眼的功夫里,一切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彼时的众人并不知道,其实哪怕是孙德胜自己,也多少是有些后怕的。
如今他难得民心,该说在这关键的时刻,就越是不能胡来。
孙德胜不是受不了这个气,比这更严重的,他不也才经历过吗?
眼前不过是些翻不起什么风浪的可怜人而已,比起闫寒晨与乔凉夕不由分说就诛他全家,简直要幼稚得多。篳趣閣
闫寒晨与乔凉夕的血债,他尚未能忍,眼前这些无知小儿的叫嚣,他又如何不能忍?
事实上,孙德胜之所以如此,是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眼下的困境。
无人为战的困窘。
诚然,依着贾天冲的建议,的确让孙德胜跨出了第一步。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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