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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军不知身在何处，但蛮子的二十万大军却是不日就将集结完毕。
无论如何，摆在闫寒晨与乔凉夕面前的难题，都是要如何才能尽可能牵制住这批人。
不光是他们，就连底下的一众将士们，心下也已然明了，这一战无论如何都不能幸免。
倘若只是你死我活便也罢了，只怕稍不注意，还可能连累更多的人。
事实上，局势远比他们想象中还要艰难得多。
若是孙德胜不曾临阵倒戈，纵然默许了他这位新称的帝王，闫寒晨也不至于全然受制，只要他们两方能联合起来，倒也未必不能给贾天冲制造麻烦。
但现而今，这一切已然成了奢望。
“看来，咱们只剩下严防死守这最后的一条路了……”
乔凉夕说话时，面上仍挂着淡淡的笑，闫寒晨心知她不过是想要借此机会来安抚自己罢了。
可哪怕只是伪装片刻，对此时的他来说，却也着实艰难。
毕竟从前尚且能被乔凉夕言之凿凿地冠上一句身体有恙，暂无法接管军中事物，但此时却是再寻不到任何一个理由了。
就连乔凉夕，都不再非要跟他争论个短长。
“最坏的结果，只有那一个，所以在那一刻没有全然到来之前，我们也不算是彻头彻尾的失败吧。”
哪怕闫寒晨鲜少回应，乔凉夕却是从来都不曾因此而彻底停下来。
这些言之凿凿的话，不光是说给闫寒晨一个人听的，也是说给所有仍跟他们拧成一股绳的闫国将士们的。
其实，又何尝不是说给乔凉夕自己听的呢。
“将士们，咱们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
闫寒晨与乔凉夕携手立在阵前时，望着跟前众人，却也不过只是郑重地盯住了一句。
身后有他们所有人的家人，此时若是退了，可不单单是重复此前边境失守那样简单。
此处要塞一旦落入胡虏之手，他们若想重新夺回，无疑将要耗费比想象中更为艰难的代价。
而这一切，显然不是众人希望看到的。
“将士们，咱们没有退路了。”
闫寒晨铁青着脸说出这一句时，语气极为凝重。
乔凉夕见状，当即补了一句，“但本宫有信心，一定把大家都带回京城，让陛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好好的夸一夸大家。”
饶是所有人都明白这更像是一句玩笑，可此时此刻，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皇后娘娘的用心。
无论是依从当前的情势，借此机会稳定军心，亦或者她分明只是借此调侃。
无可否认的是，他们所有人都在等着凯旋的那一日。
或早或晚都不重要，只要能将蛮子们从闫国地界上彻底驱逐干净，便是值得的。
他们不会知道，彼时的乔凉夕甚至盘算着要不要与苗疆甚至女尊联系。
明知他们未必能提供多少助力，可哪怕只是撑过眼前这一时半刻，终归也是好的。
只是，乔凉夕仍有顾虑。
毕竟此前这两国已经试过了，选择援助闫国诚然能让他们三方的关系变得愈加紧密，可也的确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穆棱亦或者苗曦欢终归是不比乔凉夕，莫说从前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的阵势，就算是早有所料，仅凭着一己之力终归是难以支撑多久。
而乔凉夕就不一样了。
除却闫国百姓，她还有闫寒晨。
纵是全天下只剩下他一人，只要是乔凉夕想做的事，闫寒晨定然不可能拒绝。
却也正是因为这份旁人无可企及的信任，才能让他们夫妻彼此支撑，一步步走到如今。藲夿尛裞網
思来想去，乔凉夕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一念想。
比之于苗疆亦或女尊，似是都不及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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